海浪一波一波地湧上來,又一波一波地退回去,永不停歇。
“陽哥,”栓柱忽然說,“你說,海的那邊是啥?”
“韓國。”我說,“再遠點是日本。”
“那再遠呢?”
“再遠就是美國了。”
栓柱想了想,說:“那可真遠。”
我笑了一下,沒說話。
岑妙妙走過來,在我們旁邊坐下。
她脫了鞋,把腳埋在沙子裡,仰著頭,閉著眼睛,享受著陽光。
“張師傅,”她忽然開口,“你們在東北,平時都幹啥?”
“看事唄。”我說,“有人找就看,沒人找就在家待著。”
“那你們那兒有海嗎?”
“沒有。有山。”
“山好看嗎?”
“山有啥好看的。”我說,“山上野獸那麼多,你以為好玩啊?”
岑妙妙睜開眼睛,看著我:“那以後我去東北玩,你給當我的導遊怎麼樣?”
“行啊。”我說,“那我可太歡迎了。”
她在沙灘上待了一會兒,又拉著栓柱去撿貝殼。
栓柱雖然剛掉進水裡,但興致不減,跟著她在沙灘上跑來跑去,撿了一堆貝殼,裝在口袋裡,鼓鼓囊囊的。
玄陽子靜靜地端坐在柔軟的沙灘之上,緊閉雙眸。
海風輕拂而過,掀起他那飄逸的道袍,發出陣陣聲響。
我走到他身旁,緩緩蹲下身子,然後輕輕坐了下來。
“道長啊,您為何不去西處閒逛一番呢?” 我輕聲問道。
玄陽子微微張開雙眼,目光望向大海,嘴角泛起一絲淡淡的微笑:“這世間萬物皆由天地所創造,無論是波濤洶湧的大海還是高聳入雲的山巒,皆是如此。只需靜心觀賞片刻,便能領略其中奧妙所在。”
我微微一笑,表示理解地點點頭,並未再多言。
時間悄然流逝,轉眼己至下午西點有餘,此時太陽逐漸向西傾斜,餘暉灑落在遼闊無垠的海面上,將其染成了一片耀眼奪目的金黃色。
就在這時,一旁的岑妙妙開口說道:“時候差不多啦,可以前往下一處景點咯!”
“哦?要去哪裡呀?” 栓柱好奇地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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