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說，“而且目的很可能就是讓這部戲拍不下去。周導，你想想，這部戲的投資方是誰？”
“盛源影視。”周德明說，“岑天行岑總。”
“嘶！張師傅，你的意思是背後的人目的是盛源影視？”
“不排除這個可能，岑總他有沒有什麼競爭對手？”
周德明和王長林對視了一眼。
王長林猶豫了一下，說：“有倒是有。早些年，有個叫趙德昌的，跟老岑爭過一個專案，沒爭過，後來就退出影視圈了。聽說後來去做房地產了，做得還不錯。”
“趙德昌……”我念叨著這個名字，“他是哪裡人？”
“好像是福建人。”王長林說，“不過我不太確定，具體我找人打聽打聽。”
“還有，”我說，“那個賣鏡子的老頭，能不能找到？”
周德明搖頭：“小趙去找過了，那條街早就拆了，找不到人。”
我想了想，說：“周導，我想在劇組多待幾天。那東西還在，我得把它找出來。”
“行。”周德明連忙點頭，“您想待多久都行。”
接下來的幾天，我每天都跟著劇組。
白天看拍戲，晚上在片場轉悠。
那東西偶爾會出現，但每次我一靠近，它就消失了。
栓柱也跟著我，雖然幫不上什麼忙，但好歹有個伴。
玄陽子更簡單，每天坐在片場喝茶，跟劇組的人聊天，倒是打聽到了不少訊息。
“那個趙德昌，”玄陽子有一天跟我說，“聽說挺不簡單啊，好像挺有手段。”
“不簡單？”我心裡一動，“怎麼個不簡單法？”
“聽說這個人挺迷信。”玄陽子搖頭，“但聽說他這幾年信了道，在家裡供了不少神像，以前還養過小鬼呢！”
養小鬼？我總覺得這事沒那麼簡單。
又過了兩天，王長林打來電話：“張師傅，我打聽到了。趙德昌確實回國了，住在廣州那邊的一個別墅裡。而且我還聽說一件事……”
“什麼事？”
“當年跟老岑爭那個專案的時候，趙德昌似乎是用過一些玄門手段，好像是請的小鬼，不過後來被一位大師破了之後，就再也沒有訊息了，而且那事後來傳揚出去，趙德昌的名聲也就臭了。他退出影視圈，跟這事也有關係。”
請小鬼？我心裡一動。
“那個大師，叫什麼？”
“不知道。”王長林說，“只知道是個南方來的，姓什麼、叫什麼，沒人記得了。”
掛了電話，我把這事跟玄陽子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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