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是清風與碑王,哪位老仙臨凡走一番?
請您落馬穩坐金鑾殿,咱們把這家常事兒談一談吶…”
鼓聲悠悠,唱詞迴圈,大約過了半個時辰,我能感覺到一股沉穩、厚重而又透著威嚴的氣息降臨法壇,顯然是我家老仙到了。
栓柱的鼓點也隨之微微一變,轉為恭敬的迎賓調,他立刻開始“問根底”:
“哎… 我看老仙臨了凡,祥雲瑞彩繞堂前!
不知您老是哪一位,仙山貴府在哪邊?
勞您金身大駕臨,還請報報美名篇!
道行高深通玄妙,今日查事您為先吶…”
隨著栓柱的唱問,我渾身猛地一顫。
過了好一會兒,我才回過神來,但腦海中卻突然響起了一個威嚴的聲音,這個聲音彷彿首接在我的口中發出,同時也清晰地迴盪在栓柱和王建國的耳邊:
“嗯……小童兒鼓敲得倒是頗為殷勤。吾乃胡家胡天山,掌堂座下一員大將!今日此事,吾己知曉大概。”
栓柱一聽,立刻意識到這是胡家的查事仙胡天山降臨了,他的態度變得更加恭敬,連忙按照規矩“伺候”起來:
“哎……原來是胡家老仙長降臨凡間,真是失敬失敬啊!您一路風塵僕僕,肯定非常辛苦,快請落座歇息歇息吧!您是想先用香茶潤潤口呢,還是先用這哈拉氣(酒)和草卷(煙)呢?”
那胡天山老仙顯然並不客氣,他隨口說道:“哎……香茶就先放在一邊吧,先給老仙來顆草卷提提神!再給我斟上一盅哈拉氣,驅驅這寒氣,咱們再慢慢談論事情!”
“好嘞!”栓柱連忙應聲,點上一支菸,放在法壇專設的煙架上,又倒上一杯白酒奉上。
只見那香菸以一種超乎尋常的速度勻速燃燒,煙霧筆首上升,杯中之酒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微微下降。
片刻後,煙盡酒幹。
伺候完畢,栓柱這才切入正題,鼓點輕敲,恭敬問道:
“哎… 多謝老仙賞臉面,草卷哈拉氣您都用全!
還望老仙開金口,指明路來解謎團!
那王家雞場連連把雞喪,根源究竟為哪般?”
胡天山老仙這才不緊不慢,聲音帶著洞悉一切的威嚴,開口說道:
“嗯… 此事緣由,吾方才己然洞察分明。王家小子(指王建國),你且聽真!你月前於雞場西側動土擴建,可有此事?”
王建國連忙躬身回答:“有!有此事!”
胡老仙繼續說道:“你可知,你動土之處,下方乃是一窩黃仙洞府?你推土機轟鳴而下,不管不顧,將那巢穴中幾隻尚未通靈的黃家小輩……唉,盡數壓在土下,性命不保了啊!”
王建國聞言,臉色瞬間慘白,冷汗涔涔而下:“我……我當時真沒看見啊!老仙家,我冤枉啊!我要是知道,給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啊!”
胡天山老仙語氣沉重:“你自然看不見!它們道行尚淺,隱匿身形乃是本能!
當時,它們家中長輩,一位名叫黃小花的黃仙,恰好外出未歸。它歸來之時,見家園被毀,骨肉成泥,心中悲憤,可想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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