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老崔是怕麻煩我們,便沒再堅持:“那今晚咱們好好喝一頓,就當給您餞行。”
老崔一聽喝酒,眼睛立馬亮了:“這個行!整點小燒烤,咱爺倆好好嘮嘮!”
回到別墅,靜姐去廚房準備下酒菜,我和老崔坐在客廳裡閒聊。
我掏出手機,撥通了空色的電話,但響了很久都沒人接。
“奇怪......”我皺著眉頭放下手機。
老崔喝了口茶:“咋了?”
我把空色突然回寺裡的事說了一遍,老崔聽完,摸著下巴若有所思:“寺廟.....能有什麼大事,你要是擔心就過去看看。”
“沒聽說啊。”我搖搖頭,“要不我明天去一趟?”
老崔剛要說話,靜姐端著幾盤冷盤從廚房出來:“先吃飯吧,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餐桌上,老崔講起了他年輕時走南闖北的經歷,說到精彩處,還即興來了段神調,逗得靜姐首笑。
酒過三巡,老崔的臉己經紅得像關公,說話也開始大舌頭。
“小陽啊......”老崔拍著我的肩膀,“你這堂口不一般,往後肯定能幹大事!但記住啊,仙家重情義,你可不能辜負他們......”
我鄭重地點頭:“崔叔放心,我一定謹記。”
靜姐給老崔倒了杯醒酒茶,柔聲道:“崔叔,您少喝點,明天還得趕車呢。”
老崔擺擺手:“沒事兒!咱東北人,這點酒算啥?”說著又幹了一杯。
酒足飯飽,老崔搖搖晃晃地站起來:“不行了,得上個廁所......”結果剛走兩步,差點被茶几絆倒。
我和靜姐趕緊扶住他,把他送回客房。
老崔倒在床上,沒一會兒就打起了呼嚕。
“這呼嚕聲......”靜姐無奈地笑了笑,“跟拖拉機似的。”
我輕輕帶上門,和靜姐回到客廳。
靜姐收拾著餐桌,突然問道:“你真要去找空色?”
“嗯。”我點點頭,“總覺得不太對勁。他平時有什麼事都會提前說的。”
靜姐擦了擦手,走過來握住我的手:“那我明天陪你去吧。寺里路遠,你自己開車我不放心。”
我心裡一暖,剛想說話,手機突然響了。
是個陌生號碼。
“喂?”我接起電話。
“是張陽施主嗎?”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溫和的聲音,“我是清心寺的慧明,空色的師兄。”
我心頭一緊:“慧明師父?空色出什麼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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