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南那邊靠近邊境,魚龍混雜,邪修、毒販、走私犯猖獗,能在那種地方混得風生水起的,沒一個是善茬。
更關鍵的是,仇三爺背後是泰國白龍王,而銅錢偏偏又是雲南特調科的人……
這兩者之間,會不會有什麼聯絡?
我正思索著,陳建安突然壓低聲音,湊近我說道:“陽子,我總覺得這事兒不對勁。銅錢雖然是特調科的人,但按理說,仇三爺這種級別的犯人,應該首接由省廳接手,輪不到他一個外省特調科的人插手。”
“你的意思是……”我眯起眼睛。
“我懷疑,銅錢根本不是來押送仇三爺的。”陳建安的聲音壓得更低,“他是來劫人的!”
我心頭一跳,這個猜測和我剛才的想法不謀而合。
如果銅錢真的和仇三爺是一夥的,那一切就說得通了——為什麼我們剛解決仇三爺,銅錢就帶著人出現了?為什麼他那麼巧就“路過”?為什麼織女對他態度那麼冷淡?
織女……
我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堂單,心裡有些複雜。
她肯定早就看出了銅錢的底細,但她根本不屑於提醒我。
在她眼裡,我不過是個凡人,就算死了,她也不會多看一眼。
呵,仙女就是仙女,高高在上慣了。
“小陽?”陳建安見我走神,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你怎麼了?”
我回過神來,搖搖頭:“沒事,就是有點累了。”
陳建安點點頭,沒再多問。他站起身,拍了拍我的肩膀:“我先回局裡彙報一下情況,你們好好休息。如果有什麼線索,隨時聯絡我。”
“好。”我點點頭,目送他離開。
等陳建安走後,靜姐才走過來,小聲問道:“小陽,你覺得銅錢真的有問題嗎?”
我苦笑一聲:“十有八九。”
“那怎麼辦?”靜姐有些擔憂,“他可是特調科的人,權力不小,如果真和仇三爺勾結,我們豈不是……”
“別擔心。”我安慰道,“他再厲害,也不敢明目張膽地對我們下手。況且,我背後還有仙家,再者手裡還有織女這張底牌。”
提到織女,靜姐的表情有些複雜:“她……會幫我們嗎?”
我沉默了一下,搖搖頭:“不知道。”
說實話,我心裡一點底都沒有。織女雖然入了我的堂口,但她根本瞧不上我,更不可能主動幫我。
除非……
我有什麼值得她出手的理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