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哥,飯買回來了……咦?”栓柱推門進來,看到空中飛舞的金蝶,愣住了。
我手指一動,金蝶化作點點金光消散。
“剛才那是……”栓柱揉揉眼睛。
“一點小把戲。”我沒多解釋,“吃飯吧。”
下午又來了幾撥客人,大多是些小事——孩子受驚夜啼、家裡老人去世後總覺得有動靜、想給新房子看看風水之類的。
能當場處理的我都處理了,需要上門看的,跟客人約了時間。
快到傍晚時,玄陽子打來電話:“張小子,回來吃飯。明月道友來了,帶了點好東西。”
我應了聲好,跟栓柱交代了幾句,起身離開。
回到別墅時,天色己近黃昏。客廳裡,明月道姑正和玄陽子對坐飲茶,茶几上擺著個古樸的木盒。
“張道友,身體可好些了?”明月道姑見我進來,微笑著打招呼。
“好多了,多謝道長關心。”我在旁邊坐下。
明月道姑的氣色比上次見時好了很多,一身素色道袍,頭髮用木簪挽起,整個人透著股出塵的氣息。
“看看這個。”玄陽子把木盒推到我面前。
我開啟盒子,裡面是幾本線裝古籍,紙頁泛黃,但儲存完好。
“這是……”我翻開其中一本,上面是手抄的符文和修煉法門,字跡古樸。
“我回了一趟師門,從藏書閣裡翻出來的。”明月道姑說,“都是關於精神修煉和神識運用的古籍。你在西山屯時展現的那種精神之力很特殊,或許這些書能幫到你。”
我心頭一暖:“多謝道長。”
“不必客氣。”明月道姑擺擺手,“你救了我們的命,這點小事不算什麼。”
她又從袖中取出一個小瓷瓶:“這是我自己煉製的蘊神丹,每日一粒,對修煉神識有助益。”
我鄭重接過,再次道謝。
晚飯是玄陽子下廚做的,簡單三菜一湯,但味道意外地不錯。
席間我們聊了聊最近的修煉心得,也討論了九黎會的事。
“靜姐信裡提到的‘提燈使’和‘掌燈使’,我回去查了門中古籍。”明月道姑放下筷子,神色嚴肅,“確實有相關記載,但不詳細。只說是某個古老組織的核心成員,每個都活了至少幾百年以上,不過傳聞盛唐時期,五姓七望的世家之中曾有不少子弟都是那個組織的成員。”
“幾百年……”我皺眉,“靠邪修手段?這怎麼可能?”
“不止。”明月道姑搖頭,“有些可能根本不是‘人’。”
這話讓我和玄陽子都愣住了。
“不是人,那是什麼?”玄陽子問。
“可能是某種……古老存在的化身,或者被奪舍的軀殼。”明月道姑說,“我師門裡有一卷殘卷,記載了明朝末年的一次鬥法。當時有個自稱‘提燈人’的存在,以一己之力滅掉了江南三大道門,手段詭異莫測。後來是龍虎山天師親自出手,才將其重傷逼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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