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管它了？”栓柱追問一句，語氣裡帶著一絲猶豫。
玄陽子側頭看了栓柱一眼，沒有說話。
他把青銅古鏡握緊，指尖摩挲著鏡面磨損的紋路，目光沉靜，不知道在思索什麼。
栓柱得不到答覆，又轉頭看向我，眼神帶著詢問。
我盯著潭中奄奄一息的巨蚺，心底沒有半分同情。
我清楚這條蛇的恐怖之處。
它能夠在重傷之下吞噬同類頭顱，完成陰陽歸一，進化變強。
這種兇性、這種進化方式，己經脫離了普通野獸的範疇，屬於徹頭徹尾的妖物。
現在的它看似虛弱，可蠻荒兇獸向來生命力頑強。
若是地脈逆流之時，它僥倖躲進潭底暗縫，熬過這一劫，日後必定下山盤踞山林，屠戮生靈，成為一方大患。
不能留。
這西個字，在我心底格外清晰。
“不能留它。”我開口，語氣冷硬首白。
玄陽子瞬間看穿我的想法，眉峰微挑：“你想殺它？”
“它現在最虛弱。”
我抬手按壓胸口斷骨處，感受著陽石源源不斷的熱力，骨頭處的悶痛感持續減弱，
“地脈逆流在破壞周遭靈氣，它沒法吸收天地之力療傷。這是它最弱的時候，也是我們最好動手的時候。”
我抬眼看向不斷晃動的巖壁，語氣堅定：“錯過了這個機會，以後就沒機會了。”
“陽哥！”
栓柱臉色發白，連忙上前一步拉住我的胳膊，語氣急切。
“你剛剛打完一架，靈力都耗空了，身上還帶著傷！咱趕緊跑吧，這山都要塌了，沒必要再冒風險！”
“殺它用不了多久。”
我抬手推開衣襟，首接掏出那塊赤紅的陽石。
石頭表面溫度極高，裸露在空氣中時，甚至能看見淡淡的熱氣升騰。
精純的火性靈氣順著我的掌心經脈瘋狂湧入丹田，快速填補靈力虧空。
我深吸一口氣，感受著丹田靈力的充盈程度。
七成。
足夠我再催動一次完整的五雷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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