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大喜的日子,說這些太不吉利了。
而且趙爽她們都沒當回事,她要是揪著不放,倒顯得她小題大做,掃了大家的興。
“可能真是我聞錯了。” 她暗自搖搖頭,把這點疑惑壓在了心底。
車窗開了幾分鐘,吹得人頭髮亂飄,甜甜喊著 “曬得慌”,又把窗戶升了上去。
空調繼續吹著,車裡重新涼快下來。
陳斌在前面一首沒說話。
他其實也有點納悶,自己天天開這車,從來沒聞到過什麼血腥味。
新車皮革味是有一點,但血腥味絕對沒有。
難道是姑娘們鼻子太靈,聞見了什麼他聞不到的?
他心裡隱隱有點發沉,可轉念一想,剛才堵門那麼多人,新郎新娘、伴郎伴娘,十幾號人,陽氣旺得很,就算有什麼,也早就被衝散了。
估計就是座椅底下沾了點什麼髒東西,回頭洗洗車就好了。
“沒事的,大喜的日子。” 他又給自己打氣。
車繼續往前開,離盛世酒店還有一半路程。
路邊的建築漸漸少了,變成了成片的楊樹,樹蔭把路面遮得斑斑駁駁的。
後排的萌萌想喝水,伸手去摸後排扶手處的礦泉水。
她眼睛盯著手機,手隨便一夠,指尖忽然碰到了一個冰涼的東西。
那東西很小,軟軟的,像只小手,指尖還帶著點涼意,輕輕碰了一下她的手背。
“呀!”
萌萌嚇得一縮手,礦泉水瓶 “咚” 地掉在了座椅上。
“咋了咋了?” 旁邊的甜甜嚇了一跳,連忙扶住她。
萌萌臉色有點白,指著扶手那邊:“剛、剛才有東西碰我手…… 涼冰冰的,像個小手。”
“啊?” 甜甜也有點慌了,順著她指的方向看過去,扶手處只有兩瓶礦泉水,安安穩穩地放在杯槽裡,別的什麼都沒有。
“哪有什麼手啊,” 趙爽也湊過來,拿起礦泉水瓶晃了晃,“你是碰著瓶子了吧?剛從冰箱拿出來的,涼。”
“不是瓶子……” 萌萌咬著嘴唇,有點不確定,“真的是手,小小的,指頭細細的……”
“你肯定是看錯了。” 趙爽拍了拍她的肩膀,大大咧咧地說,
“這車裡就咱西個,哪來的小手。
你是不是昨晚刷恐怖影片刷多了,產生幻覺了?大喜的日子,別瞎想。”
“就是就是,” 甜甜也拉了拉她的胳膊,“肯定是瓶子,涼冰冰的,你沒看清就以為是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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