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如此懷疑。
只有這樣才解釋的通。
江晨的境界，也果然被說中了，不是築基修士，不過才煉氣西層而己。
剛才，為了確認，他還暗中一再感應江晨身上散發的氣息，的的確確是煉氣西層，不會有假。
那麼，以江晨煉氣西層的境界，若是碰到了張厲，必死無疑。
可現在卻安然回來，只能說明，的確沒有碰上。
他替張厲感到遺憾。
想親自找回場子沒機會了。
不過... ...他會替張厲幹掉江晨的！
“劉肅，這裡沒你說話的份兒！”
這時，雲曦冷冷看著張肅，語氣嚴厲。
張肅跟在雲封身邊，化名劉肅。
若是使用真名，可能會讓雲家其他人起疑心，懷疑是不是張家人。
他的身份是僕人，地位不高，雲曦當然不客氣。
“曦兒... ...劉肅是我身邊的人，輪不到你來說什麼吧？”雲封看向雲曦，臉色陰沉。
“還有，你為何會在此處？”
“莫不是，你想提前通知這小子逃跑？”
雲曦看了一眼江晨，苦笑道：“伯伯，我是不是通知江晨逃跑，重要嗎？”
“現在他依然在你眼前。”
雲封露出一絲笑意，道：“曦兒，你這話倒是很對。”
“反正... ...這小子跑不掉了。”
“不過... ...”
他說話頓了一下，看向江晨，接著說道：“江小子，給你個留全屍的機會... ...告訴老夫，你來自哪裡？”
“師承何處？”
江晨搖頭：“很抱歉，這不是你該知道的。”
“混賬！”
張肅又怒了，殺氣騰騰的盯著江晨。
“敢對長老如此說話，你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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