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塵子緊握手裡的拂塵，一副看起來不大相信江晨的樣子，道：“江... ...江前輩，您... ...您確定嗎？”
“不會反悔吧？”
江晨雙手抱胸，忽然笑了，說道：“怎麼，不相信？”
“還是說，你捨不得？”
“既然如此，那麼... ...”
“別... ...江前輩，晚輩不是不信你，而是... ...而是... ...”
“你還想說什麼？”
見虛塵子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江晨打斷他，如此問道。
虛塵子眼珠轉了一下，再次斜眼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血萬鶴，道：“不管如何，晚輩跟血萬鶴認識來了這麼多年，所以，晚輩斗膽... ...”
“住口！”
這時，血萬鶴一聲大喝。
“虛塵子，趕緊滾，別他媽再裝好人了！”
“老夫死活，不用你管了！”
說話的時候，血萬鶴渾身血光更加燦爛，像是一尊血人一樣可怕。
很顯然，他還在極力掙扎。
但可惜，依然沒什麼用，還是無法動彈。
一聽這話，虛塵子立馬怒了，大罵道：“血萬鶴，老道好心想幫你求情，不領情？”
“那好，你就等死吧！”
血萬鶴冷冷回應：“剛才你說了什麼，怎麼，這麼快就忘了？”
“哼... ...現在要離開了，又變了一副樣子？”
“怎麼，覺得老夫可憐？”
虛塵子嘲諷道：“你當然可憐。”
“看看你這模樣，哪裡還有令人聞風喪膽的毒王風采？”
“在江前輩面前，你就是一條狗！”
“是嗎？”
聽到這話，血萬鶴反而冷靜下來了。
身上的血光，也黯淡了許多，彷彿放棄了掙扎。
但，他忽然極力抬頭，看向江晨，嘴角勾起一抹微笑，道：“老夫是不是狗，馬上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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