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瑩珠一說這個，他就會收斂，今兒個梁雲謙卻繼續放肆，長臂將她擁得更牢，沒有鬆開的意思。
「那天回來之後，我翻看了避火圖，確實有記載其他的法子……」
「你還真看了呀！」瑩珠的臉頰更紅了，羞赧的她輕錘了他一拳，
「你都已經有孩子了，怎的還胡來？」
是啊！按理說，他沒必要再與沈瑩珠親近，可他卻控制不住，下意識的想將她擁入懷中，感知她那熟悉的氣息。
似乎只有聞到她的氣息，他才能安心。
「這要問你，誰讓你這麼香？」
「若榴香？那我下回不用香囊了。」
「不是若榴香，是……女兒香。」
梁雲謙啞聲呢喃著，高挺的鼻樑順勢在她修長的天鵝頸間來回摩挲著，試圖感知那若有似無的氣息。
「女兒香？那是什麼？」
瑩珠仔細嗅了嗅，除卻若榴香之外，她什麼都聞不到，
「我怎麼聞不見？」
梁雲謙闔眸低語，仔細感知著她的細膩柔嫩，已然沉醉其間。
「女子自帶的體香……」
「你怎的知道？看來你聞過很多人？」
瑩珠不過隨意一說，他忽然掐住她的柳要，
「我受過重傷，坐過輪椅，又中了雷公藤的毒，你覺得我還有工夫跟女人親暱？」
「那受傷之前呢？你身邊總有丫鬟的吧？」
「我十六歲就上了戰場，身邊是一群大老爺們兒。在此之前，我尚未成親，也不可能收什麼通房侍妾，你把我想成什麼了？」
這也不怪瑩珠多想，她平日裡聽到的那些關於高門大戶裡的事兒，可都亂著呢！
「可她們都說，高門少爺多半風流，身邊有很多女子呢！」
不知道是不是梁雲謙的錯覺，他居然在她的語氣中聽到了一絲酸澀。
「你好像很在意這件事？」
他問這句話時，離她極近，近到幾乎與她睫毛交錯。
儘管兩人已經很親暱，什麼都做過，但這樣近距離的凝望，並不常有。
雲霞染至她的芙蓉面，那悠遠的小山眉下，一雙鹿眼似盛著一汪星河，璀璨奪目。
四目相對之際，似有什麼在兩人心田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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