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端端的,怎的又突然說起這個?」
「不能說?又不是什麼見不得光的。」
「這種事,其實不需要掛在嘴邊。」
「我不說,你能感受的到?」
「你對我的好,我當然能感知的到,我又不是石頭。
譬如今日你給我剝阿月渾子,她們都很羨慕,雖然有點兒張揚,但平心而論,還是挺解氣的,正好可以堵那些愛嚼舌根之人的嘴。
還有這桌菜餚,都是她們不許我吃,而你特地為我準備。所以你不必刻意說什麼甜言蜜語,我會去看,會用心去感受,你做了些什麼。」
梁雲謙了悟點頭,「動了,少說,多做。」
他刻意停頓了一瞬,看向她的眼神意味深長,瑩珠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你在胡思亂想些什麼?我可沒有別的意思。」
「我也沒有別的意思,是你想歪了。」
他否認得乾脆,瑩珠不由紅了臉,暗歎自個兒竟然一時疏忽,掉進了他的陷阱之中。
「哼,我就知道你沒安好心,就不該接你的話茬兒。」
嬌哼一聲,瑩珠不再搭理他,專心吃菜。
今日這宴席,她確實沒吃好,眼下在自家屋裡,沒了那些指點嘮叨,她才能放鬆享用美食。
梁雲謙說到做到,接下來這幾日,他得參加各種宮宴,為了防止旁人又趁機為難瑩珠,他替瑩珠婉拒了各種家宴,瑩珠只管安心的待在聞竹軒即可。
她想吃什麼,只管跟傅遠說,傅遠會去後廚交代,他是世子派來的人,代表的是世子,後廚不該怠慢。
初四這天,依照規矩,徐芳霖得回孃家,梁雲謙亦需隨行。
在外人面前,梁雲謙還是得給徐家顏面,是以他沒有拒絕,陪著徐芳霖回了一趟徐家。
徐開山才是瑩珠的生父,但他一直沒敢認瑩珠,瑩珠不能回徐家。
事實上瑩珠也不稀罕那個地方,那不是她的家,她所思所念,皆是如何蒐集徐開山的罪證,報復徐開山,而不是如何認親!
徐家的宴席結束後,梁雲謙只在那兒喝了會子茶,而後便找藉口離開,並未久留。
「難得回家一趟,我想再陪母親說說話,世子,你再陪我爹喝會子茶吧!」
徐芳霖好言與他商議,梁雲謙卻容色淡淡,
「那你在家住幾日,與你家人團聚。」
他沒拒絕,可這話聽起來更令徐芳霖不安。
哪有出嫁的媳婦兒沒事回孃家住的?讓人知道該說閒話了。
無奈之下,徐芳霖只得拜別父母,隨他一起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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