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夏果要交代實情,梁雲謙便讓人將瑩珠和徐芳霖都叫了過來。
乍聞此言,徐芳霖心下一窒,「夏果,你在胡說些什麼?沈瑩珠是我的陪房,什麼姐妹?簡直胡扯!」
彼時瑩珠也在場,她看了梁雲謙一眼,神色複雜,卻並沒有說什麼,只緊咬貝齒,默不作聲。
梁雲謙只是為了審問符咒一事,夏果說出的話居然比他想像的更嚴重!
「親姐妹?瑩珠不是姓沈嗎?」
梁雲謙緩緩側首望向瑩珠,「你和徐芳霖是什麼關係?表姐妹?」
「我……」瑩珠一臉為難,半晌沒說話,似是有所顧慮。
梁雲謙又轉頭質問夏果,「瑩珠和徐芳霖究竟是什麼親戚?」
迎上世子妃那警示的眼神,夏果將心一橫,索性直白道出,
「沈姨娘其實也是徐大人的女兒,但她是私生女,徐大人在外頭還有個外室,就是沈姨娘的母親。」
瑩珠最痛恨的便是旁人汙衊她的母親,
「我娘她不是外室,她才是徐開山的原配發妻!我也不是私生女,我才是他的大女兒!」
短短幾句話,轉折不斷,梁雲謙疑惑抬眉,緊盯著徐芳霖。
徐芳霖被他盯得心裡發毛,倉惶否認,
「我爹的妻子是我的母親---敏佳郡主,才不是你娘,沈瑩珠,你不要胡說八道!」
夏果也是一臉懵,「世子妃一直跟奴婢說,沈氏是外室,無名無分,她沒提過原配啊!」
已然鬧到這一步,瑩珠也沒什麼可顧慮的。
「世子若是不信,就將徐開山叫來,一問便知。」
「我不是不信你,我得先了解來龍去脈,才能更好的幫你處理。」
深吸一口氣,瑩珠拭淚道:
「我娘本是徐開山的妻子,她雖家道中落,好歹還有些積蓄,就將銀子拿給徐開山,供他讀書,進都城趕考。
徐開山考中進士之後,被駙馬的女兒謝氏---敏佳郡主相中,他為求娶皇親國戚,便謊稱自己沒有家室,娶了謝氏,生下徐芳霖。
後來當我娘帶著我和弟弟找到他時,他竟然宣稱自己受傷失憶了,忘了自己的來處,謝氏說是他的未婚妻,他信以為真,這才娶了謝氏。
倘若我娘將此事鬧大,他的官途便要丟了,甚至還會被治死罪!他將自己說得可憐兮兮,我娘不忍心害他,他又軟硬兼施,說了許多好聽話,最終將我們母女幾人安置在城郊。
我娘為了我們姐弟忍氣吞聲,這麼多年都沒鬧過。徐開山從不承認我們的身份,謝氏也知道這事兒,她並沒有質問徐開山,反倒造謠我娘是外室,說我們是私生子。」
聽罷瑩珠的講述,梁雲謙心火直冒,烈烈燃燒著,久久不能平靜。
誰能料到,人前剛正的徐開山,居然有兩個妻子,還欺瞞了那麼多年,害得他的原配妻兒受了那麼多的委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