瑩珠小心翼翼的為他寬衣,方才她是不小心碰到他的後背,他才反應那麼強烈,那麼問題應該出在後背上。
衣衫褪下的一瞬間,結實遒勁的肌理赫然閃現在她眼前,極具衝擊力!
每一個線條都清晰有力,恰到好處的彰顯著梁雲謙的悍勇。
太瘦顯得柔弱,太壯則油膩,而他這般的薄肌剛剛好,清爽又不失力量感,讓人挪不開眼。
目睹她那欣賞的眼神,梁雲謙嘖嘆了一聲,
「真的只是為了看腹肌?」
被逮住的瑩珠尷尬地移開了視線,她暗暗告誡自己,還有要事去辦,不能沉溺男色。
隨後瑩珠繞至他背後,赫然發現他那寬闊的後背間竟有幾道錯亂的紅痕!
瞧那痕跡,應該是才打的。
怪不得他方才會輕嘶出聲,定是她不小心按到了他的傷,他實在忍不住,這才發出聲音。
但凡能忍,估摸著他都不會表現出來。
瑩珠的心不自覺的緊揪在一起,「傷得那麼重!是王爺動的手?用什麼打的?」
「他惱我自作主張,用棍棒處罰,不過他只打了三四下,就被王妃給攔住了。看著嚴重,其實不怎麼疼,畢竟冬日裡穿得厚實,養幾日也就好了,你別擔心。」
「穿著厚衣服都打成這樣,若是夏日,不得把你的脊骨打斷?王爺下手可真狠!都怪我,連累了你。」
說到後來,瑩珠的聲音明顯哽咽,梁雲謙側眸回首,就見她正立在他身後,默默的掉眼淚。
「你這是……為我而哭?你心疼我?」
他的關注點總是這般奇特,瑩珠哭笑不得,「這重要嗎?你應該關注自己的傷,而不是這些無關痛癢的問題。」
她一直不肯明確她的心意,梁雲謙不好強求她的答覆,只能從一些細枝末節去探究她的心思。
「你的疼惜便是最好的良藥,只要有你心疼,再痛我也能承受。」
方才瑩珠是不自覺的落淚,她根本沒想那麼多,他卻一再提及她的眼淚,反倒令她有些難為情。
「少耍貧嘴,當務之急是得先給你上藥。」
瑩珠找來藥箱,讓他背對著她,坐在帳邊,而她則盤著腿,坐在他後方,十分仔細的為他上藥。
她的指腹柔柔的在他背後打著轉兒,原本這樣的動作很曖魅,但因為他受了傷,稍一碰觸便很疼痛,是以肌理的感知並不準確。
眼瞧著他咬牙強忍著,並未發聲,瑩珠不禁在想,她的手勁兒到底重不重?
「疼就說出來,我會再輕一些。」
「上藥哪有輕鬆的,無妨,你繼續,忍一忍也就過去了。」
他後背的新傷與就疤交織在一起,瑩珠難以想像,在戰場那幾年,他究竟遭了多少罪。
「打仗時,受傷都是家常便飯吧?醫治也不方便,你……可曾害怕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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