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宋行舟沒死,他真的是宋行舟呢?」
迎上他那探究的眼神,瑩珠不禁想到了某種可能,
「你見過他?他說他是宋行舟?」
「我是說假如。」
梁雲謙避重就輕,並沒有正面回答,瑩珠不敢有一絲猶豫。
「即便真的是他又怎樣?我已經是你的妾室,馬上就要辦納妾宴了,那麼四爺便是我的小叔子。
我跟宋行舟早已退親,再無瓜葛。不論他是什麼身份,都一樣。」
瑩珠自認答得謹慎,梁雲謙的眉弓卻始終壓著,並未舒展。
「你跟他定親那麼久,還那麼在意他的木雕,不可能沒有一絲感情。
可如今你知道他有可能還活著,你的反應卻出奇的平靜,這不正常。」
瑩珠暗歎自個兒沒猜錯,梁雲謙果然是個多疑的,不論她多麼謹慎,他始終抱有懷疑的態度。
「他若活著,我當然為他高興,但我與他已經不是一條路上的人。
如若四爺真的是他,我自當與他保持距離,世子不必多慮。」
說到後來,瑩珠已經沒什麼耐心。
她正待轉身,他卻驀地攔住她的去路,自她身後擁住她,大掌攀至雪域山巔,落在她心口間,持續感受著她的心跳。
急促不穩,明顯不正常。
「其實看到他的那一刻,你的心早就亂了吧?你怕我追究,所以故作鎮定?你越是刻意偽裝,越容易露餡兒。」
瑩珠忽覺心累,她已經表態了,怎的他還揪著不放?
「我那是心煩,煩你總是問東問西,跟你解釋你卻不信,還要胡猜亂想。人在煩躁之時也會心跳加速,這也值得大驚小怪?」
是梁雲謙不信她嗎?是她心虛啊!
「我也想信你,可你的眼神很飄忽,只是你自己沒發現,誤以為偽裝得很好而已。」
她有嗎?他該不會是在詐她吧?
瑩珠暗暗告誡自己,千萬不要自亂陣腳,她必須鎮定!
「那麼請教世子,我該如何表現才算是正常?痛哭流涕,去找四爺,讓他把絲帶取下來,問他是不是宋行舟?問他為什麼還活著?
萬一不是呢?豈不是讓人誤會?多丟人啊!我可辦不出那樣的事。」
「你不必東拉西扯,你只需要表現出你的真實反應即可,我自有判定。」
心累的瑩珠長舒一口氣,決定不偽裝了,一股腦兒道出心裡話。
「好,那我就告訴你,我的真實想法:看到四爺的第一眼,我就很疑惑,他跟宋行舟長得太像了,宋行舟還活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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