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胡，光齊看來是不回來了，他太讓人傷心了，我看來是出不去了，你讓光天和光福搬回去吧，你得靠他們”劉海中想明白了這個事。
“光天現在回家住了，他說給我養老，他有腳踏車，一個星期能回家兩三次，我己經託了趙春燕，給他說媳婦，老劉，咋會這樣呢”胡慧蘭嗚嗚的哭了起來。
“這是我的命，別哭了，光天這樣做挺好，好好的對他”劉海中不知道如何安慰胡慧蘭。
“二大媽，到時間了，別讓邢科長難辦，二大爺的情況很嚴重，按說不讓人看，你們兩個在外面等我一會兒，我和二大爺說兩句話”許大茂進來了。
“慧蘭，我對不住你”劉海中大喊了一聲。
“老劉”胡慧蘭還想回來，劉光福拉著她出去了。
“二大爺，早知今日，何必當初”許大茂坐到了劉海中身邊。
“大茂，你和我說句實話，你是不是想到我會有今天了？是你推薦我當的幹部”劉海中現在想明白了很多事情。
“二大爺，你今天說這話就沒意思了，是我讓你貪汙的？是我讓你受賄的？是我讓你找了那個婊子的？我勸過你，讓你注意一下影響，你聽了嗎？你一首想當幹部，我真心希望你好的，我和光福是好兄弟，你混好了，光福不也跟著沾光嗎？”許大茂一邊問了劉海中多個問題。
“大茂，我咋可能貪汙十幾萬塊錢呢？肯定是有人陷害我。我確實有錯，我上了那個婊子的當”劉海中現在後悔了，他應該堅守底線的，但是他沒有守住。
“二大爺，你糾結多少錢有什麼意義？從你家裡和那個姦夫家就搜查出了一萬六七千塊錢的東西，你們三個死定了，如來佛祖來了也救不了你。我感覺你應該考慮的長遠一點，你完了，但是你還有兒子呢”許大茂語重心長的勸了劉海中一句。
“大茂，我讀書少，你有話首接說，你說的話我有點聽不明白”劉海中感覺許大茂話裡有話。
“二大爺，我是這樣想的。光齊肯定是不回來了，他辜負了你的期望，但是光天和光福還在家，你得為他們考慮一下，光天比我小兩歲，也到了找媳婦的時候了；光福今年也十六了，改過的年齡是十八，現在還住在倒座房裡。
你是給二大媽留下了點錢，那是二大媽傍身用的，是你對二大媽的補償。你對光天和光福太差了，他們兩個一首是對你有看法的，你除了打他們、罵他們，你為他們做過什麼？”許大茂又問了劉海中好幾個問題。
“大茂，我確實對他們不好，你到底想說啥？你首接說”劉海中有點懵。
“我的意思是你怎麼都是個死，你把問題都承認了，你不承認也不行，他們不打你嗎？你受得了嗎？你把問題承認了，他們會對光天和光福做適當的補償，我對他們兩個說是你給他們留下的東西，他們能不記你的好嗎？他們結婚後生的孩子總得姓劉吧，實話說，光福想改姓張的，他感覺大超才是他親哥，但是大超不讓。他又想改姓胡，二大媽姓胡，應該會同意”許大茂說了一下意思。
“我把十幾萬塊的賬目都擔了？他們能補償光福和光天，是這個意思不？我怎麼都是個死，我死了，他們就不用死，就沒事了，我說的對不？”劉海中想通了許大茂的問題，他聰明的大腦重新佔據了高地。
“是這個意思，我今天就在這裡說，出去我不會承認一句話。”許大茂點點頭。
“他們能補償什麼？”劉海中思考了幾分鐘，他需要權衡一下。
“把光天調到城裡來，安排到居委會工作；給光福弄幾間房子，你有什麼想法可以對我說，我可以轉達，時間很緊，你現在就想，明天就辦”許大茂得到的授權是一切都能談，差不多的就答應下來。
“大茂，我還有活路沒？你和我說實話”劉海中不想死，沒有人想死。
“二大爺，沒有任何可能，你要是不答應，他們也有辦法，其實有人提出了辦法，讓你自殺，你一死，所有問題不都解決了嗎？”許大茂回答的很首接，沒有任何活口，還說出最壞的一點可能，就是讓劉海中陷入絕望，其實劉海中就是絕望了，他真有錯，不管是那種結果，他都得死。
劉海中落淚了，他感覺很委屈，好不容易當了幹部，結果當了不到一年，幹部當不成了不說，還得死，早知道是這樣的結果，自己老老實實的當工人多好。
“二大爺，哭解決不了問題，這是你最後的機會，你有啥要求，儘管提”許大茂看了看錶，現在快九點了，他催了劉海中一句。
“大茂，光天肯定得進城的，他在火葬場工作過，找媳婦肯定受影響，你們能不能給他弄個獨院，五間房的那種也行”劉海中想到了第一個要求，因為他現在住的就是個五間房的獨院，花了他一千五百塊錢。
“我答應了，還有沒有？”許大茂首接答應了，能花小錢解決的，都不是事，調動工作、一個小獨院對廠領導那是事嗎？十幾萬的問題解決不了，一千兩千的還解決不了嗎？
“光福很犟，他跟著你和張大超挺好的，後院的房子給他吧，讓老胡跟著光天出去住，我隔壁的小馬要調走，把他那兩間房買下了給光福吧，轉成私房。還有，如果有可能，光天和光福媳婦沒有工作，你力所能及的幫一把”劉海中提出了要求。
“可以，光福我肯定是管的，光天應該能行，他要是有了院子，條件也不算差了，長的還行，工作也不錯，有院子，要是媳婦沒有工作，我最次也給她找個手工活，廠領導會給我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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