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呂，你們出去”耿副局長了解梁飛的為人，他來勁了，自己控制不住他，能控制住梁飛的只有兩個人，一個是東城分局的王局長，但是他不在家，到天津開會去了，另一個是張為華，調到房山公安局去了。
“你說不說？說不說？”刑訊室又傳來審訊的聲音。
“操，為啥？小劉，你說說”呂特懵了，自己打電話的時候梁飛還挺客氣的，怎麼現在成仇人了。
“梁所長本來的意思是分別批評一下，然後都各回各家，胡副主任不同意，非讓梁所長把打人者抓起來，打人者的父親是烈士，是梁飛的戰友，被欺負的兩個姑娘都是他很要好的朋友。任亮開槍的時候就是那個孩子一箭射中了任亮的胳膊，救了王司令。
人家現在認為呂球他們是打擊報復，調戲女孩只是藉口，這事很有可能會驚動王司令”小劉說了一下事情經過。
“梁飛他敢罵我……”胡靜現在很生氣，她也想和丈夫說一下樑飛的惡行。
“去你媽的，你是嫌我們家過得太舒坦，我日你祖宗”呂特一個大耳光扇在了胡靜的臉上，然後一腳把她踹了出去，這一腳踹得挺狠，胡靜摔倒在地。
“老呂，有話好好說，打人幹什麼？”耿副局長趕緊走過來攔住了呂特。
“怎麼辦？”呂特問耿副局長。
“法辦，調戲婦女，至少判一年，梁飛還不一定給我面子。他是個瘋子，在西南剿匪的時候，他當時就是團長，為啥轉業是副所長？他殺俘虜，他帶著人殺了一百多個，自己也用刀一個一個地砍，戰友們都吐了，他把罪名擔了，當時差點槍斃了他”耿副局長給出了一個方案。
因為裡面的梁飛來勁了，他要的不是流氓罪，想把案子向刺殺軍隊領導上靠，呂球他們受不了，說不定會說出什麼事了，那時後果更嚴重。
“你幫忙吧，我給市局李局長打個電話”呂特現在服了，孩子被打一頓也不是壞事，孩子有些囂張了，被人打一頓讓他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但是現在讓老婆搞雜了，她天天裝逼，現在碰到茬子了。
梁飛沒有給耿副局長面子，他現在就想辦成刺殺案，並且他己經安排人給警備區打了電話，王司令員正好在家，馬上就會過來。
呂特給市局的李局長打了電話，李局長接了電話後沉默了一會兒，表示知道了。
兩輛軍車過來了，耿副局長迎了過去，“首長好，我是東城公安副局長耿文化”。
“耿副局長，我是證人，我和小宋是來做證的，梁飛呢？”王司令員走進了派出所裡面。
“你小子，你幹嘛去了，我找了你兩次，說你出去遊學了，有什麼好遊的？去哪裡了？”王司令員看到了坐在會議室的張大超。
“王大爺，我回老家了，在深山裡一待，在山谷裡找個山洞住，山裡有吃、有喝，比在京城吃的還好，關鍵是涼快，天天夜裡睡覺能凍醒”張大超站了起來。
“還是你會享福，山谷裡確實涼快，我打游擊的時候就是在山谷裡安營，就是蚊蟲太多”王司令員也住過山谷。
“點艾草什麼的，當然了你們不能點，怕敵人發現”張大超拉了一下椅子讓王大爺坐下了。
“那兩個姑娘呢？”王司令員問張大超。
“做完筆錄回家了，她們是受害者，我是打人兇手，我不能走，我等著判刑呢”張大超笑著解釋了一下。
“耿局長，也得審我嗎？小宋，給政委打個電話，說我回不去了，我被捕了”王司令員對警衛員小宋說了一聲，小宋轉身就要向外走。
“首長，我先把梁飛叫出來，看看他想問什麼？別打電話，這又不是敵戰區，怎麼能被捕呢？”耿文化趕緊上前陪笑。
“是嗎？你們公安局解放了嗎？不是要打死我領賞錢嗎？當時我的價格是五千大洋，現在多少錢了？”王司令員問耿副局長。
“首長，我們在解放區，那個誰，把梁飛叫來”耿副局長讓身邊一個人去了審訊室。
“小梁，什麼情況？”王司令員問梁飛。
“首長，我正在調查，我感覺事情不是那麼簡單，京城漂亮的姑娘多的是，他們為什麼不去調戲別人？肯定是別有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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