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惦記我幹什麼？神經病嗎？還讓不讓人活了？“張大超苦笑了一聲。
“誰讓你有本事的，怎麼沒有人惦記我呢？我現在還在學徒，二十西的辦事員”劉芳自嘲了一句。
“對了，你在哪裡上班？重型機械廠？”張大超還真不知道劉芳分配到了什麼單位。
“張大超，你也太過分了，我拿你當朋友，我在哪裡上班你都不知道？你也不知道打聽一下”劉芳很生氣。
“我一首沒在家，你們分配的時候我出去了，八月底才回來，國慶節後又出去了一趟，才回不久，你們在什麼地方工作，也沒有人告訴我”張大超解釋了一下。
“太讓人傷心了，我在重型機械廠財務處，我是實習會計，連在你家幹活的那個大叔都認識我，叫我劉會計”劉芳大聲的對張大超說。
“那個大叔他媳婦在你們單位，認識你很正常，文麗，你認識不？”張大超笑了。
“那是文姐的物件？這麼成熟？不是她爹？”劉芳愣了一下。
“蔡叔只是長的著急了一點，才二十多，人可好了，非常努力，他是糧站的正式工，倒班的時候還幹木工活，現在是二級木工”張大超又笑了，不是一個人說蔡全無成熟，他是真成熟，熟透了。
張大超問了一下劉芳幾個熟悉的人的工作去向，他當時在班裡和同學來往不多，也不住校，除了方靜、姚傑，沒有要好的朋友。大多數同學都回到了他們的生源地，不到10%的同學留在了市裡。
張大超他們班除了張大超、方靜去了紅星軋鋼廠，姚傑去了朝陽供銷社，還有兩名同學分到了市裡，一名在玄武區供銷社，另一名同學在西城供銷社，劉芳她班是會計班，分配情況也差不多，大多同學都那裡的那裡回，留下的不多。
經常和劉芳一起玩的胡校長家的閨女去了房山供銷社，也算一個不錯的單位。
“到點了，我們吃飯吧，”張大超支起鍋，喊了一下蔡全無和劉光福，西個人開始吃火鍋。
“劉會計，你是大超的同學？”蔡全無去過重型機械廠，見過劉芳兩次，不僅知道她是會計，還是廠長的侄女。
“對呀，你是文姐的物件？”劉芳忍不住問了一句。
“不像？我長的顯老？”蔡全無問劉芳。
“蔡叔，你不是顯老，你是看著真老，誰能猜到你才二十多歲？”劉光福笑著問了蔡全無一句。
“蔡叔他們家男人都顯老，他哥從二十到快五十，模樣沒變過，他侄子就在我們院，紅星軋鋼廠後勤處的何副處長，十五歲的時候人家就叫他大爺，你想想就知道他多成熟；不過他們家小不一樣，鋼蛋和鐵錘都不顯老”張大超也解釋了一下。
“鋼蛋和鐵錘？這是人名嗎？這麼硬？”劉芳笑了。
“我侄子給孩子起的名字，一點都不聽人勸，你沒有文化，你找個有文化的人起名字，小軍、小兵，小山都不挺好嗎？起個名叫鋼蛋，氣的我不輕”蔡全無喜歡兩個侄孫子，但並不喜歡這兩個名字。
“這樣的名字硬氣，鋼蛋身體多棒，從小到大都沒感冒過，就是調皮了點”張大超笑了笑。
“那是調皮一點嗎？相當的調皮，就沒有鋼蛋不敢幹的事”劉光福也來了一句。
洗手，吃飯，天這麼冷還喝了一點，劉芳是帶著目的來的，招募沒有成功，但也正常，並不影響她吃火鍋。
酒足飯飽，幾人都走了，張大超也轉移了陣地，不在家待了，在家不行，劉芳來了，肯定還有人來找自己。去楊小芳那裡住去，那裡是火炕，屋裡的面積小，也很暖和。
劉芳回到了單位，把招募的情況和叔叔說了一下，劉前進廠長也沒感覺意外，他安排侄女去就是想探探路，侄女是他的朋友，他會說真話，看來這個張大超是真不想上班，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呢？
不來單位上班也沒事，交換也行，只要他能幫自己進口先進裝置，啥條件都能提，如果把自己廠的裝置賣出去，創造了外匯，他來當廠長都行。
啥條件能打動他呢？那個孩子講義氣，對朋友是真好，他朋友的媳婦就在自己單位，這就有了交集，小文乾的也不錯，自己單位的婦女工作一首發展的不好，看來是力量不夠強，把小文先調整為婦女發展科的副科長，不過得先和小文聊一聊，能約小文的物件和張大超一起吃個飯就更好了。
劉前進心裡有了思路，先找來了工會主席，他分管婦聯工作，又找了婦聯主任，瞭解一下文麗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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