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裡有啥好看的?許大爺不是在電影院住嗎?還有煤不?”張大超問許大茂。
“家裡得經常通風才行,還有點糧食啥的,我怕被老鼠吃了,這人就是會享受,樓上真暖和,怪不得都願意當幹部呢?”許大茂再一次感覺到權力帶來的好處。
“傻柱沒分到樓房嗎?”張大超問許大茂。
“傻柱是副處,是中層副職,這一批只有中層正職的才行,秦姐是因為她是經理,管著工藝品公司,廠裡又建了西幢樓,明年傻柱就能分上,幹部分一座,工人分三處,現在處長們都有房子了,一半副處長也有,傻柱明年差不多”許大茂最喜歡和傻柱比,只要比傻柱強他就高興。
“你是感覺家裡冷,可以住到廠裡,李廠長給你留了房子”許大茂是來說這個事的。
“我住不到,我年輕,也不怕冷,再說了家裡也不冷”張大超不想去廠裡住,住在紅星軋鋼廠更不方便。
“你不住可以讓別人住,不要白不要。這事透過廠長辦公會了,廠裡知道很多單位來挖你的牆角,一機部的幾個廠己經開始行動了,聽說還有滬市的兩個單位,不光配樓房,媳婦都配”許大茂當笑話和張大超說的,但可能說的是真的,媳婦肯定是不行,但是領導有領導們的辦法。
“我不接受他們的招募,要是真想給我,就讓林波去住的,他回家還得捱罵,他咋不相親呢?”張大超不太理解這一點。
“你不知道,他和傻柱的毛病一樣多,長物件必須得長的好、個頭高、身材好、工作好、家庭還得好,趙大媽一聽就動了手,追了林波二里多地,趙大媽是我們紅星街道最有名的媒婆,知道的姑娘好幾千個,一個達到這種條件的都沒有”許大茂說著笑了。
“比傻柱毛病還多,打的他還是輕”張大超愣住了,林波提的條件別說媒婆了,菩薩聽了也得搖頭。
“肯定是打的輕,所以他不敢回家,今天上午在傻柱家吃的,傻柱他老婆孩子住到丈母家去了,人家是樓房,他大舅哥現在又升了一級是副局,正廳,傻柱自己在家,對了,他妹妹也在家,又迴歸了單身生活”許大茂樂了。
“林波現在去哪裡了?”張大超問許大茂。
“他能去哪裡,肯定在倒座房睡覺,他的覺太好了,一睡就能睡著,白天睡多了也沒事,不耽誤他晚上休息”許大茂很佩服林波這一點。
“在倒座房,不怕冷嗎?”張大超走出了門,來到劉光福和蔡全無兩人的休息間,林波正躺在小床上睡覺,爐子早滅了,他也不嫌冷。
“真在這裡,晚上吃火鍋吧,那天我和光福、蔡叔吃了一次,我還有肉,叫上傻柱和雨水,我們吃一頓,這天氣還是吃火鍋舒坦”張大超對許大茂說。
“行啊,我去叫傻柱來”許大茂去了中院,何雨柱和妹妹兩人來到了張大超家裡,林波也醒了,一副睡眼惺忪的樣子。
“你不嫌冷嗎?”張大超問林波。
“不冷,還有被子,我在教室裡趴著睡都不感覺冷,早知道我好好學習了,現在有好多知識都不懂。鐵為啥比木頭重,雨水說我們上學的時候老師說了,說過這個事嗎?”林波問張大超。
“肯定是說了,你天天睡覺,物理老師都不太認識你,你還不如閻解放,他兩隻眼睛一首盯著老師,看的老師心裡發毛”張大超笑了。
“鐵本來就比木頭沉,這個還用說嗎?”何雨柱不明白為啥有這種問題。
“本來的事情多了,都是有原因的,比如你切菜,為啥要磨刀?這也是物理知識”張大超給幾人泡了茶。
“傻茂,你知道為啥磨刀嗎?”何雨柱問許大茂。
“我當然知道,我上過初中,你上到初小,老師說了是什麼來著,壓強?對不對?”許大茂的大腦中出現了一個詞語。
“啥強?”林波和何雨柱都懵了,他們兩個不知道,被知識深深的傷害了。
“那是一個幻覺”張大超來了一句,“切肉去,我去弄點調料”。
“雨水,他說的啥強?”林波又問何雨水。
“壓強,壓力與受力面積的關係;鐵和木頭的問題是密度,你是天天睡覺,閻解放是天天發呆,範桶是天天夢遊”何雨柱鄙視自己的三個好同學,也是紅星初中的第二十九名、三十名和三十一名。
“解放現在天天睡”許大茂來了一句,閻解放己經去了西天,墳頭草都得兩米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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