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先生果然博學。《松江府志》裡確實提到過這本書。”
陳默鬆了一口氣。
看來,他蒙對了。
“不過。”李老話鋒一轉。“《雲間藏珍錄》這本書,世上只有兩本。一本在我這裡,另一本……”
他停頓了一下,看著陳默。
“另一本在哪兒?”陳默問。
“不知道。”李老搖頭。“那本書,在明末的時候就失蹤了。”
陳默皺了皺眉。
“那李老為什麼要找我?”
“因為。”李老站起身,走到書架前,從上面拿下一本線裝書。
“我聽說,你在秦立川面前提到了這本書。”
陳默的心跳快了一拍。
“而且。”李老繼續說。“你還說,你見過這本書的照片。”
陳默沉默了。
他知道,李老這是在等他解釋。
“李老,實不相瞞。”陳默深吸一口氣。“我確實見過這本書的照片。但不是在別的地方,而是在一件古董上。”
“古董?”李老愣了一下。
“對。”陳默點頭。“那是一件明代的瓷器,上面刻著一段文字。文字裡提到了《雲間藏珍錄》,還提到了一對元青花大罐。”
李老的瞳孔微微一縮。
“你說的,是＇鬼谷子下山＇?”
“對。”陳默點頭。“就是那一對。”
李老沉默了。
他盯著陳默,眼神里滿是震驚。
良久,他才開口。
“陳先生,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知道。”陳默很篤定。“我說的,都是真的。”
李老深吸一口氣,然後轉身走到書桌前,從抽屜裡拿出一個木盒。
“陳先生,既然你這麼說了,那我也不瞞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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