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日之後。
顧長生看著已經被自己穿好衣服的南宮婉清，眼中露出了一絲滿足之色。
此時的南宮婉清神色複雜，眼角全是屈辱的淚水。
雖是大乘巔峰的修為，但那種事情並不是修為越高能力越強。
而且想到那個過程中，自己那屈辱的表現。
南宮婉清憤恨不已。
心裡不斷地罵著顧長生混蛋畜生之類的話，卻又無可奈何。
此時的顧長生也是正淡定地穿著衣服。
看到南宮婉清那幽怨的模樣，顧長生微微一笑說道：「南宮姐姐，前面不是挺好的麼？」
「怎麼現在結束了，又是這副受委屈的模樣？」
「要知道，這些事情可是你開始的，前面吃虧的是我，現在我只是討回公道而已……南宮姐姐就生氣了？」
想到南宮婉清那個過程裡的樣子，顧長生便是回味無窮。
不得不說把曾經冰清玉潔高高在上的玄女宗宗主拉下水的感覺，就不是一般的快樂可以比擬的，這種感覺能堪比當初讓姬如月的那一次經歷……
畢竟兩人，一個是曾經的神朝公主，一個是東州的第一美人。
從身份上來看，這人比起來李瑤等那種外門弟子要尊貴上百倍。
「混蛋，有本事你給我解除契約，憑藉著契約控制我，算什麼本事？」
南宮婉清怒罵道。
顧長生笑了起來：「解除契約？前面南宮姐姐用大乘巔峰修為禁錮我的時候，怎麼不說這樣的話？」
「你……」南宮婉清語塞。
「好了，不說這些了，現在我們來談談條件，雖然現在你成為了我的奴僕算是咎由自取，但許多條件該談的也是要談談的，畢竟世人皆知道，我顧長生從不虧待自己人。」
顧長生笑著說道：「所以只要你好好配合，這混沌之力也不是不能給你融合一些，你想要同時掌控陰陽兩種法則也不是不可能……畢竟這種事情對於別人來說或許很難，但對於我來說卻很簡單……」
此話一齣，南宮婉清宛如死灰般的眼睛，驟然一亮。
「真的嗎？」
如果顧長生真的願意把混沌之力給自己採補，還同時能讓自己掌控兩種法則，那付出一些人生的自由，也不是不能接受。
畢竟修行之路，頭頂上永遠就站著許多人，無論修到何種境界，都總要低頭的，即便不向強者低頭，也得向天道低頭。
歸根結底，都是奴僕。
只要自己獲得了混沌之力，獲得了陰陽法則，那自己只做顧長生一個人的奴僕，同樣可以凌駕於天下人之上。
那樣也未嘗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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