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重生呂布告訴你什麼叫腹黑》第111章 角逐長安-風雲再起(1)

作者:雙黃茶葉蛋·1個月前

就在呂布一步步實現自己新生目標的時候,長安那邊也在如火如荼的進行著權力鬥爭。以李傕、郭汜二人為首的西涼軍團,在外部危機面前、表現出了強大的凝聚力和戰鬥力。依託著董卓生前周密的防禦部署,使得他們有三年多的時間,都再未受到關東集團的威脅。可這支武裝聯盟,本就缺個有足夠威望的首領鎮場子,時間一長,內部的矛盾就開始冒頭了。

西元192年五月,西涼軍團重新控制漢獻帝后,在李儒的挑唆下,對長安城裡的保皇派展開了血腥屠殺和清洗。不光參與刺殺董卓的世家豪門沒能倖免,就連不少中立派也遭了殃。一時間,長安內外屍橫遍野,哭喊聲不絕於耳。漢獻帝劉協這個吉祥物在李傕、郭汜二人的眼中,不過是個只會消耗糧食,再無它用的廢物,所以在將其控制住之後,便連同內衛等一併深鎖於宮內,任由他們自生自滅。

另一邊,公孫瓚窮兵黷武,對胡人高壓鎮壓,還跟袁紹常年混戰不休。作為幽州最高掌權人,劉虞自然不能坐視不管。尤其是聽說劉協被囚禁在深宮、性命垂危時,身為劉氏宗族的領袖,他萬般無奈之下,只能向李傕、郭汜低頭。世人都覺得劉虞迂腐,可他就憑一封書信,就保住了瀕臨餓死的劉協,給這個名存實亡的東漢王朝,又續了二十多年的命。

“我說李老兄,這劉虞是不是他媽傻了?都什麼時候了,竟然還會送奏章過來告狀!我們要不要搭理他呢?”說話之人,正是後將軍郭汜。

李傕透過運作、混了個大司馬的頭銜,地位上要高於郭汜,而且從智商和政治手腕上來說,相比較郭汜的頭腦簡單、西肢發達,還有流氓無賴的性格,李傕更像是董卓的低配版,有政治野心和一定智謀,對比其他炙手可熱的軍閥來說、他肯定排不上號,但比郭汜可就超出來一大截了。

“看來忠於漢室的人還有不少啊!被不準咱們兄弟、還能用這廢物皇帝做做文章。哦,對了,你千萬別把那小皇帝給餓死了,到時候就沒得玩了”。

郭汜聞言咧嘴一笑,“放心吧!昨天兄弟我還扔了一根骨頭讓他啃呢!此刻雖然活的不咋樣,但一時半刻還死不了。既然李兄說這皇帝還有點用,那等我回去自會賞他一碗飯吃”。

劉虞對劉協皇權的認可,使得李傕、郭汜的野心逐漸膨脹起來,也就是這件事過去不久,長安城內因為一人的到來、徹底陷入了更加瘋狂的局面。這座曾經偉大的城市淪為了人間煉獄,也同樣延續了漢少帝劉辯、走下皇座的那句咒言,洛陽城內無論男女老幼、皆當殺。

江湖不光是打打殺殺,更多的是人情世故。劉虞的奏章點醒了每日只顧吃喝玩樂的李傕、郭汜,他們在李儒的授意下,開始將手伸向各處、攪動著早己千瘡百孔的大漢王朝。

“父親,那李、郭二人與我們雖同屬西涼,但自董卓起便與我們摩擦不斷。如今他們冊封您為徵西將軍、招您入京面聖,恐怕此行絕對不會那麼簡單,依孩兒所見,不如找個理由推脫掉,咱們山高皇帝遠、也不需要那些個虛名。”說話之人正是剛剛年滿十八的馬超,他雖然年齡尚幼,但在這兵荒馬亂、民風彪悍的西涼地界,他己經在軍中效力了三個年頭。對於此次馬騰受詔入京,他是極力反對的。

馬騰這個活了幾十年的老狐狸,能在這錯綜複雜的政壇混跡這麼久,自然在方方面面都不會遜色於其子。馬超一個毛頭小子都能看出來的危險,他馬騰豈會不知?可惜這孩子雖然勇猛幹練,卻頭腦簡單、性情涼薄,自己不為他打好基礎的話,那將來整個馬家都可能會葬送於此子之手。

“李、郭二人是個什麼德行,為父豈會不知?可惜現在我軍處境困難重重,羌人叛亂不斷、各路軍閥對我們也是虎視眈眈,如果為父不搭上他們這條船,那很可能就被別人捷足先登了,到時候大軍壓境、我們再想後悔可就來不及了”。

“父親,有孩兒在,他們那些無能鼠輩不足為懼。”馬超就如同上一世的呂布、孫家父子一樣,認為武力可以解決一切問題,卻最終落得個家破人亡的下場。

馬騰滿臉失望的搖搖頭,不禁嘆了一口氣道:“武力不可能解決所有問題,這世界上有太多事需要我們去妥協才行,你還稚嫩,尚有不明白之處、等為父從長安回來再慢慢教你”。

“這世界上還有武力不能解決的問題!?我不信,只要我拳頭大,別人就要都聽我的。凡是敢來挑釁的人,我們都把他們殺光了,不就把問題解決了”。

這對父子的腦回路完全不在一趟線上,作為馬騰與羌族女子所生的馬超,他完美繼承了其母冷辣彪悍的作風,卻遺漏了其父那份沉穩多謀的頭腦。這讓馬騰有時候在面對、自己這個一根筋的兒子時,都會不自覺的想起隔壁老王。

“你一個人能打十個,那一百個、一千個、一萬個呢?大漢如今有三千多萬黎民,全天下的人加起來更是不計其數,你光憑一身蠻力殺得完嘛”?

馬超聽到父親這麼說,頓時那股子驢脾氣就上來了,他在羌族部落中稱王稱霸慣了,現在叛逆期哪能聽得老父親的說教。

“誰跳的最歡、誰跑的最快就先殺哪個,把這些帶頭的都殺完,其他那些膽小鬼自然不敢再造次。父親既然執意要去,那孩兒也就不再多言了。父親保重,孩兒要下去操練士兵、等待那些不怕死的自己送上門了。”只見馬超朝馬騰行了個拱手禮,便一抖披風大步向廳外走去。

馬騰對於馬超這種激進行為、早己司空見慣,誰讓自己平日裡疏於教導,在這個弱肉強食的環境中、他那套狠辣的手段確實也解決了很多問題,所以馬騰並未再出言阻攔、只是希望有朝一日、這個叛逆的孩子可以成長起來、儲存下馬家這份基業。

涼州-漢陽郡-翼縣(今甘谷)城牆上,一身著銀甲的青年將軍、遠望著東去的馬隊漸行漸遠,當這一行人逐漸由大變小消失在天際線之時,這青年將軍原本冷峻的臉上、不自覺的增添了幾分掛念。父子連心,在以孝道為尊的漢代,少有不尊父重母的人出現。就算他馬超再囂張跋扈,對於自己的生父還是心存牽掛的。

“少主勿憂,主公定然會平安歸來的。”一個副將見馬超如此神傷,出聲寬慰道。

“他媽的,又不是你爹去冒險,你當然不擔心。傳我令,全軍從即日起嚴加操練,不得有絲毫懈怠。如果他李傕、郭汜敢動我父親一根汗毛,老子定要率軍殺入長安、將他們全都碎屍萬段”。

這馬超情商低的可怕,副將好心寬慰他,結果倒捱了一頓臭罵,可想而知平日裡這鬼火黃毛、有多招人不待見。可惜不待見歸不待見,人家畢竟是老闆的長公子,自己未來的衣食父母,就算羞辱了手下這群牛馬打工人,也不能改變人家天生富貴的身份。

“末將、末將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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