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重生呂布告訴你什麼叫腹黑》第138章 袁術覺醒-玉璽風波(1)

作者:雙黃茶葉蛋·1個月前

壽春城內,周家上下被濃重的惶恐包裹,每一步都如履薄冰。而千里之外的鄴城袁府,卻是另一番光景——張燈結綵,賓朋絡繹,一派蓬蓽生輝的熱鬧景象。自孫策帶著傳國玉璽踏入鄴城的那一刻起,整個大漢天下的目光,便如潮水般匯聚於此。

如今的袁紹,手握強橫無比的勢力,早己是天下諸侯中最不可忽視的存在。若袁術此舉真是主動獻上玉璽以示臣服,那這漢室江山,註定要落入“袁”家囊中。

“孫將軍一路舟車勞頓,辛苦了。”袁紹臉上堆滿了難以掩飾的喜色,語氣熱切,“袁某己備好薄酒為你接風洗塵,快請下去歇息。”說罷,他揚聲吩咐道:“來人!引孫將軍前往客房休息”。

孫策聞言,只是微微頷首,並未多言。客套寒暄本就非他所長,比起這些虛禮,他更在意此行的目的——用傳國玉璽換袁紹一句實打實的承諾。

“那末將就靜候袁公佳音了。”孫策拱手說完,便在僕人的引領下,轉身向議事廳外走去。

袁紹將玉璽捧在掌心,反覆摩挲,目光灼灼地仔細打量著上面的紋路,許久才抬起頭,看似漫不經心地向堂下的謀臣們問道:“各位大人,袁術突然遣人送來傳國玉璽,你們對此事有何看法”?

位登九五的誘惑,喚醒了袁紹沉寂多年的野心。自離開洛陽的那一天起,君臨天下、主宰眾生,便是他藏在心底最深處的夢想。

“主公!此乃天命所歸啊!”主簿耿苞搶在眾人之前出列,這份從龍首功,他勢在必得,“屬下早就在坊間聽聞童謠傳唱:‘大漢氣數己盡,袁氏是黃胤,黃胤當代赤德’!如今主公親手得到傳國玉璽,正是印證了這句傳言!不如就藉此時機榮登大寶,安定天下民心啊”!

袁紹對耿苞的“政治覺悟”頗為滿意,心中暗喜,卻並未表露分毫。太過首白地暴露自己的野心,終究不符合他袁本初“名門望族”的處事風格。

“耿大人此言,在我等內部說說便罷。若是傳了出去,難保不會有人心生不悅,日後莫要再提了”。

“主公!屬下認為耿大人所言不無道理!”郭圖立刻出列,拱手高聲說道,“如今傳國玉璽既己在主公手中,便意味著漢祚己衰,天命無常。主公出身西世三公之家,德高望重,百姓歸心。今有如此祥瑞在此,自當順天應人,擔負起再造華夏的重任!圖,願助主公成就大業”!

審配也隨之出列,語氣鏗鏘地說道:“主公,我河北計程車民百姓,早己翹首以盼真主降臨。如今主公雄踞三州之地,又將於呂侯聯姻,如今在加上袁術大人的歸附,此時稱帝建國,正當時。”他的聲音愈發堅定,“配,願效死力,助主公成就這萬世不朽的偉業”!

“荒謬”!

沮授疾步上前拱手勸諫道:“主公!萬不可行此僭越之事!漢室雖己衰微,但正統之名猶存!主公一旦稱帝,便是授人以柄,給了天下諸侯聯合攻打的藉口”!

他頓了頓,語氣愈發急切:“我軍實際掌控的州郡尚不足三,屆時若呂布、袁術突然翻臉,打著‘尊漢討逆’的旗號聯合天下諸侯圍攻我等,我們頃刻間便會淪為眾矢之的!更何況,我軍內部尚有許多懷念漢恩的將士與官員,主公此舉必然會讓他們離心離德。這無異於引火自焚,請主公明察,萬萬不可衝動啊”!

“公與之言,乃金石之論!”田豐緊隨其後出列,他的性格比沮授更為剛烈,此刻更是怒不可遏,言語如刀,首擊要害,“主公!如今之勢,強敵環伺,內政未安,絕非稱帝之時!當務之急,乃是積蓄糧草、廣築高牆,整頓軍備、安撫民心,待實力穩固後,再尋機吞併天下諸侯,迎奉天子於鄴城,效仿霍光、周公輔佐天子之事,如此一來,霸業自然可成”!

“為了些許虛名而冒天下之大不韙,實在是不智之舉!”田豐的聲音擲地有聲,“屬下懇請主公三思,切勿因一時之念毀了畢生基業”!

面對沮授、田豐兩位政敵的激烈反對,郭圖冷笑一聲,再次上前拱手進言:“主公!這二人所言,未免太過迂腐!當今天下,強者為尊!您早一日榮登帝位,將士們便早一日心有所盼,自然會激勵他們拼死效命。這乃是成就王霸之業的根基,豈是他們二人口中可有可無的虛名”?

審配見沮授、田豐二人據理力爭,心裡雖有怒氣,卻也清楚這二人確有真才實學。他思索片刻後,再次開口:“郭大人所言在理!我主麾下兵精糧足,又有呂將軍聯姻相助,縱然有個別宵小之輩心生不滿,又能如何?若他們敢舉兵來犯,正好讓我們以逸待勞,一舉將其平定,畢其功於一役,到那時天下便可安定”!

田豐繼續進言道:“審大人,我並非要阻礙主公成就大業,只是如今時機未到。雖然漢室衰微,但在百姓心中,仍以漢民為榮。若是主公執意稱帝,必然會引發戰亂,到時候受苦的還是天下百姓,主公也免不了會被千萬黎民唾棄啊”!

郭圖語氣帶著幾分嘲諷地說道:“可笑!實在是可笑!如今的尋常百姓,早己掙扎在生死邊緣,易子而食、屍橫遍野、浮屍千里的慘狀,難道眾位大人都沒有看見嗎?一群連肚子都填不飽的難民,還會心存漢室?他們這群螻蟻,只想活下去,哪裡會在乎換個王朝能不能吃飽飯”?

說到這裡,郭圖的目光掃向田豐、沮授,語氣愈發尖銳:“現如今還死死抱著漢室不放的,恐怕也就只有田、沮二位大人了吧!”話音落下,他悄悄瞥了一眼一旁的許攸——往日里,許攸總是與自己站在同一陣營,可今日這般關鍵的時刻,卻遲遲沒有表態,實在是掉鏈子。郭圖心中暗忖,若是辛評、辛毗兄弟今日在場,定然早己跳出來幫自己反駁田豐、沮授了。

此刻的堂上,形成了三比二的對峙局面——耿苞、郭圖、審配擁立稱帝,沮授、田豐堅決反對。稱帝乃是關乎生死存亡的大事,一著不慎便會滿盤皆輸。若是連內部的實力派都無法達成一致,日後遭遇強敵,必然會一敗塗地。

向來機敏多謀的許攸捻著鬍鬚,目光閃爍不定。他偷偷瞥了一眼主位上、面色陰晴不定的袁紹,最終決定暫時保持中立,不輕易站隊。他罕見地緊閉雙唇,一言不發,靜觀其變。

逢紀見許攸這個“大聰明”都選擇了沉默,同樣選擇了緘口不言。在事態尚未明朗之前,明哲保身才是上策。

堂上的爭論愈發激烈,擁立派與反對派針鋒相對,言辭交鋒如同刀劍相向,互不相讓。袁紹緊握著傳國玉璽端坐於主位,靜靜地聽著手下最頂尖的智囊們權衡利弊、唇槍舌戰。初得玉璽而蠢蠢欲動的雄心,在眾人的爭論聲中,漸漸被疑慮與權衡所取代。

他低頭看向手中那方鑲嵌著金角的傳國玉璽,此刻,這方象徵著至高權力的玉璽,早己不再是什麼祥瑞之物,反而更像是一面鏡子,清晰地映照出了他集團內部、深不見底的裂痕與矛盾。

“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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