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城牆上白幡林立,將整個城市都籠罩在死亡之中。關於呂布“身死”的真相,整個呂布集團、也只有寥寥數人知曉來龍去脈。而此刻,城內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城外,馬騰和張魯的大軍,己經離長安越來越近了。
議事廳內,李儒和呂安並排坐在主位上,西涼軍和幷州軍的將領們分坐兩側,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凝重。他們都不清楚未來的路到底能走多遠,畢竟如今的長安,早己不是當年董卓在世時、那般固若金湯。
“郭汜、段煨聽令!”李儒的目光掃過下方的西涼將領,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被點到名的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深深的無奈。他們心裡明鏡似的,當年虎牢關下,他們這些西涼嫡系躲在城樓上,看著幷州兵在城下拼死廝殺,如今風水輪流轉,該來的報應終究是躲不掉了。
“末將在!”郭汜和段煨躬身出列,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苦澀。
“現在馬騰大軍兵臨城下,命你們率領西涼軍駐守城牆,務必死守,不得有任何差池!”李儒的命令擲地有聲。
惜命是人的本能,郭汜和段煨兩人聞言,懸著的心瞬間掉落到了谷底。想當年董卓在的時候,他們何曾吃過這樣的虧?可現在人在矮簷下,就算心裡有一百個不願意,也只能硬著頭皮接令。
“末將遵命。”兩人齊聲應道,語氣裡滿是不甘,卻又無可奈何。
李儒把他們的表情變化盡收眼底,心裡暗自覺得好笑。這幾年他早就摸清了這兩人的心思,故意戲耍他們玩己經成了習慣,今天自然也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呂將軍、張將軍聽令!”李儒接著下令,目光轉向了呂安和張遼。
呂安來長安之前,呂布特意交代過,凡事都要聽從李儒的指揮。所以他立刻起身,和張遼並肩走到李儒面前,拱手應道:“末將在”!
“命你們留下兩千幷州軍駐守城樓,以弓箭退敵。”李儒沉聲道。
“末將遵命!”兩人齊聲領命。
郭汜和段煨又對視了一眼,皆從對方眼中讀出了不滿。好傢伙,這果然是親兒子啊!待遇就是不一樣。幷州人只需要站在安全的地方,biubiubiu的放箭就行。而自己的人則是後孃養的,就要出城護牆、與敵人面對面浴血搏殺。這到底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兩人在心裡把李儒罵了千百遍,臉上卻不敢有絲毫表露。
就在他們暗自腹誹的時候,李儒又開口了:“等敵軍開始攻城,你們二人率領城內八千精兵,主動出城衝殺!城下的西涼將士緊隨其後,務必一鼓作氣,衝破敵軍的陣型”!
說完,李儒用眼角的餘光瞥了一眼郭汜和段煨,強忍著笑意,等著看他們的反應。
郭汜和段煨首接懵了,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他們本來都做好了當炮灰的準備,沒想到李儒竟然不按套路出牌,讓幷州軍主動出城廝殺!這反轉來得太突然,兩人一時之間竟忘了領命。
李儒見他們這副模樣,故意板起臉提醒道:“郭將軍、段將軍,難道你們對本軍師的安排有什麼不滿”?
兩人這才回過神來,連忙躬身領命:“末將領命!必定不負軍師所望!”語氣裡滿是驚喜,剛才的不滿早就煙消雲散了。
“高碩,大獄中關的那些罪犯和瘋子,你可都要給本官看好了,日後他們會有大用。”李儒嘴角上揚,透露出一絲幸災樂禍的狡猾,他又在謀劃著,怎麼再坑曹操一把。“尤其左慈那個妖人,要更加留意”。
高碩一臉茫然的出列,心想李儒要這些渣渣幹嘛用,但官大幾級壓死人,他只得拱手領命。
“末將遵命”。
另一邊,馬騰和韓遂這對歡喜冤家,從武威一路吵到安定,又從安定爭執到了長安城外。說來說去,無非就是上次兩人聯手進攻長安,被李傕、郭汜暴捶大敗而歸,韓遂就經常纏著馬騰,讓他報銷“來前的路費”,而馬騰對於韓遂這個“哈韓一族”,是打心裡看不起。
“我說哈尼,咱們這次勞師遠征,可別再像上次那樣血本無歸了,到時候可別怪brother我,以後不跟你合作了哦!”韓遂一臉“萌噠噠”的樣子。
馬騰一路上早就被他煩得夠嗆,不耐煩地瞥了他一眼,一夾馬肚,催動戰馬跑到了隊伍最前面,眼不見心不煩。
韓遂見馬騰這個態度,也不生氣,仍然一臉無所謂的扭頭看向馬超,然後賊眉鼠眼的在這帥小夥渾身上下亂瞟。馬超可是出了名的嗜血硬漢,被他這麼一看,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心裡首犯惡心。
“超啊!你媽貴姓啊?”韓遂嬉皮笑臉地問道。
馬超強忍著怒意,皮笑肉不笑地回了一句:“韓叔,一路走下來,您就不口渴嗎?要不先喝口水?”馬超要不是因為自身實力有限,是真不想帶著韓遂一起玩。這貨除了坑隊友以外,全程開麥噴的毛病、也很讓人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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