鄴城外高臺之上,呂布與曹操、劉備並肩而立。他們看著那些潰敗而歸計程車兵,臉上的表情卻各有所異。
呂布一臉憤恨,他的目光停留在張郃、高覽這二人身上,發現他們所用的武器,皆是從自己府中掠走的寶物。惱怒之下,連他的麵皮都不受控制的抽動起來。
而劉備望著死傷無數的兵士,頓時生出了憐憫之心,這些大漢男兒本應為國效力,今日卻不得不死於野心家的內鬥,讓他這個皇族之後又如何能坦然視之呢!
曹操臉上則沒有絲毫憐憫,只有冷靜的算計。“呂將軍,”他淡淡開口,“看來袁譚也就這點本事了。你那秘密武器,也該拿出來用用了吧”?
“張遼何在?”呂布冷聲喝道。
“末將在!”張遼催馬上前,抱拳領命。
“傳令下去,命樓車出動”!
“諾”!
片刻之後,大地開始微微震動。那不是戰馬奔騰的震動,而是一種沉重、緩慢,卻帶著極強壓迫感的震動。只見呂、曹、劉聯軍陣中,緩緩駛出十輛龐然大物,那是一種眾人前所未見的攻城器械,登雲樓車。每一輛樓車都有六七丈高,底部裝有粗大的木輪,車身由厚重的原木拼接而成,外面包裹著牛皮和鐵皮,能夠抵擋箭矢和火攻。樓車頂端,是一個可以容納數十名士兵的平臺,與城牆高度相近。這種武器,一旦靠近城牆,就等於在半空搭起了一座臨時的“橋樑”,攻城士兵可以首接從樓車衝上城頭。
城樓上,袁譚臉色一變,心中不由的惶恐起來。“操媽的!這該死的呂布,明明方圓百里都無人煙了,他是從哪裡弄來的這東西!”守城士兵同樣難掩驚愕,整個身體都抑制不住的在顫抖。
“主公,”張郃沉聲道,“這樓車一旦靠近城牆,敵軍便可首接衝上城頭,我軍將徹底失去地勢之利”。
袁譚臉色陰沉,咬牙道:“趕快補充火油,傳令弓弩手,優先攻擊樓車!絕不能讓它們靠近城牆”!
“喏”!
樓車在步兵和盾牌手的掩護下,緩緩向前推進。守軍的箭矢如雨點般落下,皆被樓車外的牛皮和鐵皮彈開,只有少數箭矢從盾牌兵的縫隙中鑽入,帶走幾名推車力士的性命。但這點損失,對龐大的攻城軍來說,不過是九牛一毛。
“再近一點,再近一點。用力!”指揮官咆哮著,他揮舞手中的皮鞭,不斷抽打著賣力推車的力士。
終於,在付出了一定代價之後,樓車抵近鄴城城牆。
“升!”隨著一聲令下,樓車頂端的吊橋猛然放下,與城頭齊平。“殺!!!”無數士兵齊聲怒吼著,順著樓車內的階梯向上攀爬,如潮水般從吊橋衝上城頭,刀光劍影瞬間在城頭展開。
高覽揮動的雲紋刀、張郃緊握著五虎斷魂槍,各自帶領自己的部曲加入戰鬥。每一寸城磚上,都在瞬間染上了鮮血。守軍雖然奮力抵抗,但攻城軍藉助樓車,源源不斷地衝上城頭,雙方兵力迅速拉平。
袁譚站在城樓高處,看著這一幕,臉色越來越難看。“照這樣下去,鄴城遲早要失守。”他很清楚,一旦敵軍在城頭站穩腳跟,城門被破只是時間問題。他目光一閃,沉聲道:“來人”!
“主公”!
“組織敢死隊。”袁譚一字一頓,“將火油帶上,出城去燒燬那些樓車,快”!
“敢死隊!”周圍的將領面面相覷,誰都知道,這幾乎是一條有去無回的路。
但袁譚的命令不容置疑,“若能毀掉樓車,”袁譚聲音低沉,“本將軍誓不虧待你們的家人”。
很快,一支由數百名精銳士兵組成的敢死隊被集結起來。他們脫下厚重的鎧甲,只穿著輕便的皮甲,腰間掛滿火油壺和火種。
“諸位,”袁譚看著他們,“此去九死一生。但鄴城存亡,皆繫於你們一身”。
“願為主公效死!”他們齊聲喝道。
“屬下願意帶領敢死隊,去完成任務。”高覽向前一步請戰。
“好!本將軍果然沒有看錯人,此一戰後,必為你加官進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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