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告訴我，他們是什麼樣的？”
秦小雨十分好奇。
顯然，看了秦星喬的圖片和報告，她腦袋裡的問題多多。
楊顧初聽到她的詢問。
笑了笑：“小雨姐，其實並沒有什麼組織。”
“我覺得，為了保密，我不應該和你說那麼清楚。”
“你覺得呢？”
“不能說清楚？”
秦小雨沉吟好一會兒，突然靈光一閃，“穀雨？”
“難不成穀雨也有什麼不得了的秘密？”
“嗯—～～！”
楊顧初轉著頭，幾聲起起伏伏的轉音，表示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
秦小雨沉默，顯然，她get到了。
見狀，楊顧初繼續開口：“另外，不開啟執法狀態也是穀雨的要求。”
“所以小雨姐，你可不能怪我。”
“……”
還是沉默。
許久，秦小雨終於開口：“這是應該的，看來我誤會你了。”
“這個時代造孽頻出啊。”
“楊顧初，這件事情爛在肚子，聽到沒有，不能讓任何人提起。”
“我已經讓秦星喬抹去痕跡了，不過看來，報告我還需要再改一改。”
“一定一定，我一定守口如瓶，爛在肚子裡！”
楊顧初狠狠點頭。
“好了，既然這樣，我還有事情要忙。”
“你還和之前一樣，看能不能查一查關於破界石的蛛絲馬跡。”
“不過黑市現在出事，想必你難了。”
秦小雨說著，正準備掛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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