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是啊大人!”
“今天我與月華去了北山,誰知道丞相夫人帶著兒子也去了。”
“他兒子可是個潑皮,您給他老子幾分薄面,他還以為自已也行了。”
“仗著他老子的實力在那裡為非作歹。”
宰相的兒子,雲黑澤是略有所聞。
如今的宰相和他的交情還算可以,手段也不錯,曾經也一起並肩奮戰過。
對於他,雲黑澤還算是有所縱容。
金山提到他兒子,一副嫉惡如仇的模樣。
“怎麼?你難不成不想給路之面子?”
“不想給,其實也簡單,你揍他兒子一頓不就得了嗎?”
“啊,我揍他兒子一頓?”
“那他不罵死我?”
金山搖頭。
“後來呢,後代如何了?”
雲黑澤繼續詢問。
這時候金山便來勁了:“對對對,我和你要說的正是後面!”
“月華他看不慣,居然用美人計當著夫人的面惡心她。”
“你是知道他們兩口子的底線,他去那裡而又是為了拜佛。”
“這麼一鬧,那小子回家被打的可慘了,聽說周圍全部都能聽到他的慘叫。”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我覺得月華最好告訴他,他自已的性別,說不定那傢伙更噁心。”
“大人……”
金山還準備繼續說,忽然覺得後背一涼,趕忙住了嘴。
十分熟練的跪下,低下腦袋。
一副做錯事的樣子,抬起頭。
雲黑澤雖然神情還如以往一般平靜,但一雙眸子卻冷的令人膽寒。
“大……大人……我錯了。”
他雖然不知道自已哪裡錯了,此刻卻不敢多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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