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桂芳收回胳膊只無所謂的擺擺手。
夏秋然卻不肯相信,加上剛剛的反常舉動,讓她直接掀起了媽媽的衣袖。
只見她手臂上一大塊傷口只簡單地用一塊布條纏了兩圈,鮮血順著沒包好的地方的還在不停滲出,
「媽,這是誰弄的?」夏秋然滿心心疼又憤怒的問道,夏大志看到也緊張的轉過頭。
「什麼誰弄的,就是剛剛我自己不小心摔了一跤,這不把衣服也摔掉了嗎。」
錢桂芳不想讓家人擔心,也不想惹麻煩,隨口敷衍道。
「不對,你的神色看著就不對。」
一切聽起來都合情合理,但夏秋然就是覺得哪裡不對,於是繼續追問。
「你爸那樣子,我的神色能好就怪了。」錢桂芳沉下臉接著應付說。「好了,快去忙吧,媽媽沒事。」
這麼說也對,誰家有病人心情能好呢,夏秋然拉著錢桂芳就要去診室消毒包紮。
「那我幫您包紮一下,跟我來。」
出了病房剛要往前走時,剛一抬頭正好見到站在前方的白雲雲,媽媽在這裡,他並不想與白雲雲產生什麼爭執讓家人擔心。
於是便打算從旁邊繞過去,錢桂芳見是白雲雲更是直接低下頭,不想剛剛的事被夏秋然知道。
而這樣的行為在白雲雲看來卻是夏秋然一家都怕了她的表現,嘴臉越發囂張起來。
「真是一家子草包,自己媽媽被打成那樣了,連句話都不敢說。」
聽到這話的夏秋然一下子停住腳步,很顯然白雲雲口中說的就是指媽媽手臂。
「是你打傷了我媽媽?」夏秋然瞳孔倏地放大,眼中充滿慍怒。
「我可沒打她,是她太不中用,走路都能摔倒。」白雲雲哼笑一聲,這次她也學聰明了,無論到什麼時候都不能承認是自己的錯,這樣無論鬧到哪裡,她都不怕。
「小然,都是我腿腳不靈便,我們走吧。」錢桂芳怕夏秋然跟白雲雲爭吵起來,趕緊拉著她向一邊走。
「咱們最要緊的是給你爸爸的傷治好,她愛說什麼就說什麼吧。」
他們是農村人,沒有後臺,沒人撐腰,也沒有錢,遇到事情忍耐是最好的解決方法,這個本就破敗的家真的經不起一點折騰了。
夏秋然攥了攥拳,事情還沒有弄清楚,若是單憑白雲雲這幾句嘲諷的話,就算鬧到公安那裡也很難給她定罪,縱使不甘心也只能先離開。
最後在夏秋然再三的追問之下,錢桂芳終於說出了剛剛發生的事,夏秋然氣得恨不得將自己手裡攥著的碘伏瓶子捏碎。
這個白雲雲平時找她麻煩也就算了,現在居然連她家人都不放過,真是太過分了。
「我去找她。」夏秋然站起來就要往外走。
錢桂芳卻緊張的趕緊拉住她,「小然,你就讓媽媽省點心吧,媽媽不要公道,只要你們都平安。」
發生這件事時並沒有人看見,夏秋然也不知道去找了後會發生什麼,白霞必然要向著自己侄女,而高映庭已經幫了她這麼多,她也確實不好再給院長添麻煩。
看著媽媽的傷口,夏秋然心疼的不行,可若是事情鬧大這個後果她確實承擔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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