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霞怒目圓睜,臉色變得比鍋底還要黑,真不知道那個馮遠看上夏秋然什麼了,明明開始怕被報復怕得要死,現在卻一定要指定夏秋然看病,不會跟他兒子一樣也染上什麼病了吧。
「夏秋然,你一天沒離開醫院就一天是醫院的員工,我是主任,現在讓你去看病,你就得去看病。」
白霞仰著腦袋,還在繼續擺官架子,可這些顯然對夏秋然已經沒什麼用了。夏秋然不慌不忙說完就起身開始收拾桌面。
「好啊,那我現在就去找院長說提前一天離開,反正我只是個實習生,實習證明又是不合格的,早走一天,晚走一天也沒什麼分別。」
之前想著做事要有始有終,守好最後一班崗,現在白霞還想在她面前耍威風,那也沒有那個必要非委屈自己。
「夏秋然,你給我回來,你不能走。」
白霞見夏秋然真要走,也顧不得主任的體面,馬上快步攔在夏秋然面前,眼中充滿了焦慮和不安。
一邊的鐘文梅作為醫院骨幹,自然也被安排去看過馮盛飛的病情,明白其中緣由,看白霞如此模樣,稍稍猜想便猜到肯定是來的那位大領導對她下達了什麼指令,於是故意揶揄一句。
「白主任,你之前不是一直盼著秋然離開嗎,現在這是怎麼了,難不成是領導給你下什麼死命令,讓你必須帶秋然回去看病。」
真實原因被猜中,白霞緊張地嚥了口口水,可卻還不想承認,繼續端著架子死鴨子嘴犟。
「少往她臉上貼金,她一個實習生,她配嗎,沒有規矩不成方圓,要是人人都像她似的,不聽上級指令,那以後的工作還怎麼繼續下去。」
「我這是在幫醫院立規矩。」
白霞輕蔑地揚起眉毛,這個夏秋然只是一個農村丫頭,能給她這個機會已經是抬舉她。
想讓她在這個農村丫頭面前低頭,求著她去看病,那絕對不可能。
「白主任,你這麼說也有道理,我一個月都幹了,也不差這一天,」夏秋然想了想,隨後說道。
鍾文梅聽聞馬上對她使了一個眼色,眉頭都皺成了川字,就差喊出來告訴她,不要輕易答應去治病。
而白霞這時雙眼終於閃出一絲光亮,好像心裡的一塊大石頭終於落了地。
醫術再好又能怎樣,一個農村丫頭就是不經嚇。
「算你識相,跟我走吧。」
可這時夏秋然卻沒有著急跟過去,平靜說了一句。
「不過事先說好,馮廳長兒子的病我可
看不了,我自認為沒有那個本事。」
聽到這裡,白霞終於破防了,合著她在這裡說了半天都白說了,不給廳長兒子看病去幹什麼。
「夏秋然,你知道廳長是多大的官嗎,要是沒有他兒子這次生病的事,怕是你這輩子都無法仰望到人家的背影,你可別給臉不要臉。」白霞對著夏秋然就大吼道。
夏秋然只沒什麼表情的哼笑一聲:「我就是一個預備兵,不想走後門,也不想撈好處,仰望領導幹什麼,白主任,該說的我都已經說明白了,你要是有別的工作就分配給我,沒有我就繼續整理病例了。」
白霞被氣得渾身僵硬地站在原地,眼睛一瞬間紅得像兔子眼睛一樣,一把就抓住了夏秋然手腕。
「夏秋然,今天你必須去給馮盛飛看病,就算你什麼都看不明白,也得過去看。」
夏秋然一怔,看著白霞氣得渾身發抖的樣子,忍不住心裡小爽了一下,這麼不抗氣呀,才說幾句話就氣成這樣。
。天今有也你,霞白呀霞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