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身邊陸政寒手裡則一直緊緊握著一塊手絹,想著等夏秋然感動落淚時就遞給她,順便握手安慰。
可從影片進入感人部分,他就一直注意著夏秋然的情緒變化,卻一直沒有發現夏秋然有一點悲傷的表情。
周圍女同志都哭了,夏秋然怎麼會不感動呢,難道夏秋然不喜歡這個電影。
此時夏秋然也注意到陸政寒的變化,好像沒隔一兩分鐘就要看她一眼,那隻拿著手絹的手還抬起了好多次,可每次都剛抬起就放了下來。
這是想等著幫她擦眼嗎,等了這麼半天她還不哭會不會有點不太好。
為了不讓陸政寒白等,也為了不讓自己變成異類,夏秋然決定還是得裝模作樣的地兩下眼睛。
陸政寒看到夏秋然這個動作,果然第一時間就把手絹遞了過去。
還小聲安撫說:「電影都是假的,以後我們的日子一定越過越好。」
說完,陸政寒放在膝蓋上的一隻手又悄悄抬起兩三次,可每次都停頓幾秒又放了下來,手背緊繃的青筋都清晰爆出來。
夏秋然餘光注意到,這是想要拉她的手?
上次在醫院辦公室不是挺勇敢的嗎,話說那次要不是資料倒了,恐怕陸政寒真的會親她吧。
可現在怎麼拉拉手都這麼猶豫,不會是上次留下陰影了吧。
「政寒哥,你哭沒哭?」
夏秋然說著直接用手指去幫陸政寒擦眼淚。
指節貼到陸政寒眼角,異樣的觸感一瞬間讓他渾身僵直。
在電影院昏暗的氛圍下,這種感覺好像特別強烈。
胸腔裡那份悸動彷彿也越來越明顯,像是已經亂了陣腳一樣。
「這麼感人的劇情,你怎麼不哭呢。」
夏秋然又用指腹摸挲了幾下,併為發現一點溼潤。
她明白男人思維偏理性,不容易帶入劇情這很正常,所以這種情感片的受眾大多是女性。
這麼說無非是想逗逗陸政寒,可此時陸政寒卻好像一點反應都沒有,甚至連一個眼神都沒給到她。
這是怎麼了,人還真怪,說不理人就不理人,夏秋然見此也不再說話,轉頭就繼續看電影。
在電影演到一大半的時候,一整瓶汽水都被夏秋然喝進肚子,忽然小腹之中有了感覺,與陸政寒打了一聲招呼後便跑去廁所。
就在她洗完手出來時,忽然被一隻大手鉗住手腕,拽進旁邊的空房子,並反手帶上門。
光線瞬間被隔絕了大半,紙上幾縷細光朦朦朧朧灑在二人臉上。
夏秋然這時也看清了面前把她抵在牆邊的陸政寒。
「政寒哥,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