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真被人看出來,那我就直接去打結婚報告。」陸政寒立即認真說道。
夏秋然一時語塞,才剛確定關係,還有好多問題沒有解決,家長也沒見,怎麼能說結婚就結婚。
「那怎麼行。」於是留下一句就跑開了。
…
第二日,夏秋然一大早便來到醫務室,想著好好整理一下工位,再捋順捋順接下來的工作內容。
雖然這次實習沒透過,可不代表下次她還不行,只要認真努力,她相信她這顆金子早晚會發光。
早上時間過得很快,到了上班點醫務室陸續走進同為軍醫的同事,白雲雲這時也和孫容走了進來。
看到夏秋然的一瞬瞬間撂下了臉色,上次她故意弄傷手腕嫁禍夏秋然,可出院後還是陸政寒繼續罰關禁閉,鬼知道她那一週是怎麼熬過來的。
「呦,我說怎麼多了一個人,原來是夏醫生回來了呀,實習結果怎麼樣啊。」
她拿腔拿調,她自然是知道夏秋然實習不合格的,明知故問為的就是讓夏秋然當著所有人的面親口承認自己被退回來了,再好好羞辱她一番。
夏秋然緩緩放下手裡拿著的鋼筆,早知道白雲雲會這樣,她也沒多生氣,只是一臉平靜的抬起頭。
「本來挺好的,後來因為打了個嘴賤的人,就被舉報回來了,不過也沒關係,下次再努力就是了,你說對吧,白醫生。」
夏秋然回答完,醫務室其他人嘴角皆忍不住動了一下,可又不敢笑,只能幹憋著。
白雲雲被夏秋然弄斷手腕的事不是什麼秘密,雖未拿到明面上說過,但來龍去脈大多數人心裡也都清楚。
夏秋然口中那個嘴賤的人,雖然沒有指名道姓,大家也都知道指的是誰。
本想羞辱人,卻被人羞辱。
「你…」
白雲雲氣得牙齒咬得「吱吱」響,用手指著夏秋然剛想開罵,可這時卻注意到夏秋然嘴唇壞了一點,還有些微腫。
白雲雲這方面不是小白,自然一眼就看明白了是怎麼回事兒,若說之前看到像秋然嘴唇異常狀態還只是懷疑,那這次她完全可以確認夏秋然就是跟別人親嘴了。
「夏秋然,你真是不要臉,你嘴怎麼破了。」
白雲雲想抓到什麼把柄一樣,趕緊大聲嚷道。
她知道夏秋然與陸政寒已經分開了,那這個人就絕對不會是陸政寒,此時若在抓到夏秋然和別的野男人的實錘,那他們兩人肯定就一點可能都沒有了。
夏秋然用手輕輕碰了一下嘴唇,想了想回答:「我吃東西咬的,不行嗎!」
「聽說過吃東西咬舌頭的,還沒聽說過誰吃東西能咬到嘴唇的,夏秋然你就承認吧,跟哪個野男人去鬼混了。」
白雲雲勾唇譏笑了一聲,這種狀態怎麼可能是吃東西咬的,就算真能咬傷,那腫起來的部分又怎麼解釋。
就這點道行還想騙她,真是做夢。
面對白雲雲的步步緊逼,和想到她之前的所作所為,夏秋然也生出了一些要氣氣的想法。
於是走到白雲雲跟前,小聲說。
」。長團陸是就人個那,認承我,吧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