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政寒站在原地,內心萬分自責,剛剛冤枉了夏秋然一次,不到十分鐘竟再次冤枉了她。
他是當事人,也是他們的領導,這件事的責任完全在於他。
他最近怎麼了,明明很簡單的問題,只要稍加思考就能看穿,怎麼遇到夏秋然後就連最基本的判斷力都沒有了。
不行他必須為此做出檢討。
沒多想就小跑著追了過去。
「夏同志。」
夏秋然回頭,目光中隱約帶著一絲不悅「陸團長,還有事嗎?」
陸政寒身邊姿挺拔如松,走到夏秋然正對面,首先鄭重的行了一個的軍禮。
“夏同志,對不起,我今天要正式跟你道歉,你救了我,而我卻一而再再而三的懷疑你,今天更是冤枉了你兩次,這是我作為軍人的失職。”
陸政寒眉宇間凝著濃重的愧疚,言語間沒有一點推諉。
此時他們站在大院中間,已經有不少人向這邊看過來。
說實話,陸政寒能如此正式的對一個預備兵道歉,這倒讓夏秋然有些意外。
但她只想安穩的在這裡工作,透過努力實現個人價值,可不想成為什麼風雲人物,變成白雲雲這類人的公敵。
「陸團長,這些也不都是你的錯,你不用道歉。」
「不,是我的錯就要承認,若不是我主觀意識太強,就不會連最基本的判斷都沒有。」陸政寒完全沒有在乎其他人的眼光,大聲坦誠道。
夏秋然看了看左右,眼神中帶著些許慌亂「那好吧,我原諒你了,這麼多人看著呢,陸團長我先走了。」
說完就快步離開了,陸政寒留在原地,這還是第一次在夏秋然這個丫頭臉上看到含羞的模樣。
…
此件事的始末很快傳到炊事班,陳秀為了安慰夏秋然特意請她週末來家裡吃晚飯。
夏秋然拒絕不過,便趁著休息時間請了會假跑去周邊不要票的小市場買了一籃子土雞蛋當禮品。
她平時都是住在宿舍,還是第一次踏進家屬院,一排排磚木平房,有得帶個小院子,有的則是直接建在路邊,可真漂亮,比他們農村的房子好多了。
而陳秀家的房子則是最裡面帶著大院子的,看來陳嬸子的丈夫應該是個不小的官呀。
「噹噹。」夏秋然站在門口先輕輕敲了兩下門。
「來了。」
屋中傳來一聲應答,門很快被開啟。
「?」
夏秋然見到開門之人後卻不由驚呆在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