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呢,我現在就跟你去看看。」
夏秋然趕緊跟著陸政寒去了嚴軍家裡。
穿過繁華喧囂的街道,二人走進一棟外表還很新的筒子樓裡,夏秋然一進門就見一個帶著整面穿衣鏡的大立櫃擺在牆邊,沙發,縫紉機,錄音機,更是應有盡有。
小東躺在自己的小床上還在昏睡,而嚴軍與妻子則一南一北坐在兩個距離最遠的位置。
「孩子怎麼樣?」陸政寒先開口焦急的問道。
嚴軍掐滅手中的香菸站起身回應「還好發現的及時,已經沒有生命危險了。」
夏秋然趕緊來到床前檢查起嚴小東的身體情況,她握著小東的小手仔細檢視。
神思不揚,情志鬱結,精神甚至比上次還要差,怎麼會這樣。
「你們又吵架了。」過了一會兒,夏秋然放下小東的下手,轉頭問嚴軍夫婦。
「沒有,我們沒有吵架,而且一直按照你給的藥方在吃藥。」嚴軍媳婦吳小娜立即否認道。
「那孩子的手是怎麼弄的?」夏秋然看了一眼孩子手上嶄新的劃痕。
「可能是在河裡時弄傷的吧。」吳曉娜眼神有些躲閃的回答。
「那你的手腕呢?」夏秋然看著吳小娜的手腕又問。
其實進來是她就已經注意到吳小娜手腕上的繃帶,是新傷,一天之中哪來那麼多巧合。
吳小娜趕緊將自己的衣袖又往下拽了拽,最後我還是繃不住了,緊閉雙眼一行眼淚順著眼角流下來,咬著牙說「我說一百遍了,快去做題去背詩,可他偏要去玩那個破手風琴。」
「玩手風琴怎麼了,玩手風琴你就要把手風琴砸了嗎!」嚴軍這時也站起來激動說道。
「政寒,不瞞你說,其實小東這段時間狀態真的好了很多,以前別說讀書寫字,只要不發脾氣就算好的了。」
「可今天就因為小東沒有按照她的指令去做,她就又開始發瘋,直接當著孩子的面砸了手風琴,孩子受不了才跑去跳河。」
「我也是沒辦法,我怕夏醫生知道真相不肯過來,所以才說了這個謊。」嚴軍說完又點燃一根菸並深吸一口。
吳小娜此時也重重呼吸了一口氣,眼中彷彿寫滿了埋怨「嚴軍,你好好說話,真的只是你說的那些嗎。」
「要不是你動手打了我,小東會跑出去跳河嗎。」
「一個巴掌而已,小東還沒有那麼脆弱,要不是你拿著那把水果刀割了腕,小東才不會跳河,以後你想死就挑個遠點的地方,別在我們眼前礙眼。」嚴軍猛地把剛剛點燃的煙扔掉,指著吳小娜大喊道。
這句話徹底將吳曉娜激怒,她嘴角微微抽搐,怨毒的盯著嚴軍。
「你他媽放屁,我算看出來了,嚴軍,你就不是人,我就算要死也要先拉你當墊背的。」
說完就情緒激動走到廚房,拿起菜刀直奔嚴軍砍去。
「你這個瘋婆娘,你給我住手。」
嚴軍躲閃之時正好撞到桌角,一下子被絆摔在地上。
吳小娜此時已經完全失去理智,眼看手裡的菜刀就對著他的臉劈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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