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秋然愣了一瞬旋即恢復正常,並不想與之再爭吵,點頭招呼一聲後便要離開。
「明天你去哪裡?」陸政寒看著夏秋然背影淡淡開口,語氣裡明顯帶著懷疑。
「我出去買點東西。」夏秋然不想與領導爭執只隨口說道。
「好,明天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了。」夏秋然眉頭微蹙,晶瑩的眼眸上暗含一層怒氣。
陸政寒上前兩步來到夏秋然正對面,眼中泛著凌人的寒義「你是不是去嚴家,夏秋然,你就這麼自甘墮落。」
一句話激起夏秋然的逆反心理,索性同樣直視陸政寒的雙眸,聲音不悅道「陸團長,你只是我的上級領導,不是我的物件,請假外出是我的私事,不用事事向你彙報吧。」
上次為了避免催婚,夏秋然主動提出當他的假女友他都義正言辭拒絕,這次若是告訴他全部真相他未必認可,說不定會跑去告訴嚴軍,到時她的治療可就功虧一簣了,小東這孩子可能也就徹底沒家了。
陸政寒下意識拉了夏秋然胳膊一下「夏秋然,是不是成為你的物件就能管你的所作所為。」
話音剛落,周圍空氣好像都突然安靜下來。
陸政寒回過神,睫毛驟然垂下,喉結也不自覺的滾動了一下。
「我沒有別的意思,」
夏秋然怔在原地,手指微微蜷縮,看來陸政寒是真的著急了,才會說出這樣的話,態度也緩了下來「陸團長,我知道你是好意,我現在可以明確彙報給你,我沒有做一點違背紀律,違背道德的事,我只是想盡力治癒這一家人。」說完快步離開原地。
陸政寒收回心緒,又在外面的石凳上做了很久才回到宿舍。
夜深人靜,宿舍裡一片沉寂,白天操練多時的陸政寒靜躺在床上沒有一點睏意,腦海裡好像不受控制一樣浮現夏秋然之前種種。
雖然夏秋然已經對他保證沒有做違背道德的事情,但是心中依然靜不下來。
於私夏秋然從前救過他,算是他的救命恩人,於公他是夏秋然的領導上級,有責任糾正下屬的錯誤。
輾轉一夜,第二天一早陸政寒很快洗漱完畢來到嚴軍家樓下。
沒過多久果然看到夏秋然走上了樓。
…
房間裡,夏秋然對吳小娜說了同樣的話。
吳小娜聽後當時就紅了眼眶。
「吳同志,現在的醫療水平可能還診斷不出來,我也只是初步懷疑您愛人得了病,具體情況還要等我在外地的師傅來診斷。」害怕吳小娜承受不住夏秋然並沒有把話說得那麼死,故意編出一個師傅的藉口,給二人都留了一個希望。
「夏醫生,你不是在騙我吧。」吳小娜抹了一把眼淚又問。
「怎麼會呢,我與你們夫婦倆一共沒見過兩次面,騙你們幹什麼,要不是看出了這樣的病,我上次也不會說讓你們離婚這樣的話。」
「如果,我是說如果治不好,在最後的日子裡我們也應該希望病人按照自己想過的日子過下去,不是嗎,而且這種病需要很多錢,你們分開,對你也是一種解脫。」夏秋然試探著說。
吳小娜怔愣一瞬後似是下了某種決心「我不怕花錢,夏醫生,你的師傅什麼時候能來?」
「我已經跟他透過電話了,算上坐火車的時間,最快也要一週左右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