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會掐好時間在14分半的時候準時去叫人。
也算對袁巧玲吃著碗裡看著鍋裡的小小懲罰。
眼看袁巧玲掙扎的動作幅度越來越小。嗯,時間差不多了了,夏秋然慌忙回屋子喊人道。
眾人出來急忙將袁巧玲拉了上來。
周光明看著已經昏迷的袁巧玲著急到:「政寒,你快救救巧玲啊。」
「周叔,我救護知識一向學的不好,還是你來吧。」陸政寒將人從水缸拉出來後站到一邊說。
周光明這時又看像夏秋然,袁巧玲畢竟是女同志,他一個老男人不太方便。
「周政委,我也從來沒遇到過這樣的情況,袁同志不知為什麼撲通一下就跳進缸裡了,我嚇的手現在還在抖,心裡也緊張的不行,要不還是你救吧,咱們都是革命同志,不講究封建禮教那套。」夏秋然也故意顫抖著雙手回答。
「哎呦,都這麼大歲數了,還講究什麼,救人要緊啊。」陳秀這時也催促道。
周光明無奈只能將兩個手掌交疊在一起,使勁按壓袁巧玲胸部。
可袁巧玲卻毫無反應,出於無奈只能開始嘴對嘴度氣。
沒一會兒,袁巧玲就吐出好些水來。
看到是周光明幫她做的心肺復甦和人工呼吸,心裡立即感到一陣厭惡,可又不好表現得太明顯。
「叔叔,嬸嬸,哥哥,你們可要為我做主啊,剛剛就是她把我推下水缸的。」袁巧玲攏了攏衣服,帶著哭腔說道。
「什麼?」
眾人一臉不可置信的看向夏秋然。
「冤枉啊,袁同志,我什麼時候推你了?」夏秋然委屈巴巴回答道。
袁巧玲也哭的更厲害了「就是你,要不我在裡面都快淹死了,你為什麼不叫人來救我。」
夏秋然辯解:「我是嚇得說不出來話了,反應過來後就第一時間叫人去救你了,要是我真想治你與死地,你現在怎麼可能還活著。」
袁巧玲轉了轉眼珠,立即用求助的眼神看相陸政寒「哥哥,她一定看我沒反應了就以為我死了,其實我還有一口氣。」
「夏秋然是醫生,溺亡時間是多久,她應該比在場所有人都清楚。」陸政寒卻根本不為所動,平靜回道。
袁巧玲咬了咬嘴唇,剛剛周光明只說夏秋然是預備兵,並馬上要轉正了,也沒說她是個醫生啊,
「哥哥,那我也不知道是為什麼,反正就是她推的我。」袁巧玲見圓不回自己說的話,乾脆無賴道。
「袁同志,請問我為什麼一定要治你與死地呢?」夏秋然似是意有所指的問到袁巧玲。
「這我怎麼知道,興許你也喜歡我哥哥,所以才要害我。」袁巧玲眼神左右飄了飄。
「袁同志,現在是法治社會,不是你說什麼就是什麼,你說我把你推進水缸,那麼掙扎的痕跡呢?還有你能說清楚我推你的過程嗎?就算你編出來了,你覺得你編的這個過程經得起公安的推敲嗎?」
「這裡是家屬院,房子挨著房子,人也來來往往,你就那麼肯定剛剛沒有人看見。」
夏秋然走到水缸旁邊,清晰冷靜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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