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上面檔案不是已經下來了嗎,允許個人小規模售賣商品,我是想自己做點膏藥擺攤,不是大規模生產。」夏秋然笑了笑,繼續好言說道。
男人卻沒有一點通融的意思「那也不行,我們是批發草藥的,要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樣這個要三斤,那個要五斤,那我們不用幹別的了。」
夏秋然:「那我多買一點還不行嗎,而且我是長期使用,咱們以後達成合作,那是雙贏的局面啊。」
「說了不行不行,哪來那麼多廢話,趕緊走。」男人不耐煩的怒道。
夏秋然眉頭皺成川字型,眼中也盡是焦急之色,膏藥生意才剛剛有了點起色,可千萬不能在原料這裡出問題呀。
儘量放低姿態道:「同志,你看這樣行麼,價格我出高一些,咱們可以籤合同,我保證拿夠你們要求斤數的貨。」
「我說你這人有毛病是不是,怎麼聽不懂人話呢。」男人拍了一下桌子,當即瞪著夏秋然惡狠狠罵道。
「可是你們不是往出賣過小批次的藥草嗎?」夏秋然又著急的說。
男人哼笑一聲,滿眼輕蔑「那也是你能比的,你有當局長的男人嗎,你有當處長的爸爸嗎,你還是有哪個當官的親戚。」
「你…」
夏秋然啞口無言,這些她確實都沒有,即使不願意承認,但現實就是如此,很多時候都並非是非黑即白,灰色地帶也是處處可見。
若是執意鬧下去,恐怕最後買不到草藥不說,還會連累介紹她來的那位醫務室同事。
夏秋然往藥廠裡面看了一眼,又深嘆了口氣,眼下也只能再去找找其他藥廠。
轉身之時,一個沒注意正好撞進一個堅實溫熱的胸膛,沉穩的身影瞬間將她籠罩。
抬頭一看,竟是陸政寒不知何時來到了她的身後。
「你們廠長是姓鄭吧,你去告訴他。就說45團的陸政寒要見他。」
陸政寒拉著夏秋然手腕走到剛剛那個男人面前。
聲音低沉凜冽,聽不出什麼波瀾,卻如同寒冬裡驟然颳起的冷風,裹挾著極強的壓迫感撲面而來。
聽陸政寒的口氣,再看到他肩膀上的兩槓三星,剛剛男人臉上的刻薄嘴臉頓時蕩然無存,聲音也緩和不少。
「那你們先跟我來吧,廠長現在在辦公室呢。」
男人小跑著進入辦公室通報,陸政寒與夏秋然等在走廊。
沒一會兒,只見一個五十多歲的老男人慌慌張張走了出來,彎著腰,姿態放的極低。
「陸團長,真的是您啊。」
「陸團長您快裡面請,有什麼事您通知一聲,我過去就好了,何必勞煩您跑一趟呢。」
陸政寒走進辦公室,神情疏離「鄭廠長,您的架子可是夠大的,我計程車兵在大門口求了那麼久,都沒能進入您這藥廠的大門。」
鄭廠長聽罷立即瞪了一眼剛剛的男人,接著轉過頭一臉媚笑,語氣恭敬的近乎討好。
「陸團長,真是對不起,都是我管理無方,您千萬別生氣,我過後一定好好懲罰他們。」
陸政寒語氣冰冷:「你沒有對不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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