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這句話正中白雲雲痛處,當即起身瞪著袁巧玲惡狠狠道。
袁巧玲則可憐兮兮抬起頭,用一雙天真無辜的大眼睛望著白雲雲。
「白醫生,對不起,我只是說叔叔的頭疼是頑疾不好醫治,並沒有說什麼其他的。」
「你剛才可不是這麼說的,裝什麼柔弱。」白雲雲繼續吼道。
袁巧玲被嚇的身體微微顫抖,好像要哭出來一樣。
陳秀見狀連忙上前擋住袁巧玲。
「白醫生,巧玲初來乍到,有些事情不太懂,說錯了什麼你多擔待。」
「陳嬸,她都是裝的,你們相信我。」
白雲雲要氣炸了,恨不得抓著袁巧玲的頭髮給她兩個耳光,礙於陸政寒在場只能暫時忍了下來。
「夏醫生,你可真厲害,這針灸的手法可不是一般人能學會的。」袁巧玲這時又走到夏秋然身邊故意說道。
夏秋然未理會,白雲雲直接白了一眼。
「不懂就別亂說話,針灸是醫學生的必學科目,這有什麼難的。」
「那周叔叔怎麼沒找白醫生針灸呢。」袁巧玲眨巴兩下眼睛再次問道。
陳秀急的一皺眉,這不是挑事呢嗎,趕緊走過去接話道。
「都說了,那是因為你周叔叔習慣小夏的手法了。」
袁巧玲意有所指的點點頭道「哦,白醫生在部隊那麼多年叔叔都沒習慣她的手法,夏醫生還是個預備兵呢,叔叔就習慣她的手法了。」
白雲雲使勁咬了咬後槽牙,平時在醫務室那些病人都來找夏秋然看病也就算了,如今在周光明面前要是還任憑夏秋然顯擺,那她以後還怎麼在部隊呆下去。
她快步走到夏秋然身邊,板著臉「讓開。」
害怕白雲雲會突然做出什麼發瘋的舉動,夏秋然趕緊後退一步與她保持距離。
白雲雲站在周光明身後,拿起一根針在酒精燈上烤了烤。
「政委我知道您是怕麻煩我,所以才找的夏秋然這個預備兵,但我既然是咱們部隊的正式軍醫,就有責任為您看病。」
「下面的針,就讓我來為您施吧。」
周光明原本閉著眼睛安安穩穩坐在椅子上,可停白雲雲這樣一說,雙眼立即睜開。
「不用。」
「白醫生,你的好意我心領了,這次還是讓小夏來扎吧。」
白雲雲扶著周光明肩膀,硬是沒有讓他站起來,義正言辭說道。
「周政委,於公您是我的領導,於私您是政寒哥的叔叔,怎麼說我幫您扎針都是應該的,您真不用不好意思。」
「我沒不好意思,白醫生,我的病情你可能不太瞭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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