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夏秋然在老家時確實訂過親,但是早就已經退完了,現在夏秋然是我的物件,希望以後你以及你的家人跟她保持距離。」
「否則,法律教育不好你們,我也不介意用法律以外的手段來解決這件事。」
陸政寒聲音沉穩有力。
趙峰不敢直視陸政寒,上次被打臉那一幕不自覺浮現在腦中,後退一步,自覺躲到趙菊花身後。
範春分卻不管那麼多,他一個老太婆是弱勢群體,就不信陸政寒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動她。
「呸,你一個窮當兵的也敢來威脅我們,你配嗎。」
範春分挺著胸脯,嘴角下撇,一副無所畏懼的樣子。
「就是,媽,你不用怕他,他就是虛張聲勢而已,我不信他敢把你一個老太太怎麼樣。」
趙菊花也得意的笑了一下,當兵的要是真敢打一個老太太,那他這身衣服也就穿到頭了。
陸政寒黑眸沉的凝氣寒意,指節攥的泛白,即使知道範春分是倚老賣老,但他身為男人也不能對一個老太太動手。
轉頭望向趙峰,冷靜說道:「趙峰,既然你們全家都不肯放手,那這件事就乾脆拿到明面上解決吧。」
「我會先去通知大崗公社的幹部,然後叫你們廠子的領導過來,咱們大家當面說清楚,是我們的錯,我們不會逃避,你們該受的懲罰,同樣也不會減輕。」
範春分聽後眼底閃出一絲慌亂,公社那邊還好說,可要是把小峰領導也叫來,不知道會不會會影響他的工作。
範春分又打量了一眼陸政寒,都說家裡窮的沒辦法才會把孩子送去當兵,凡是有點門路的都會給孩子找關係進工廠或者別的什麼工作。
眼前這個陸政寒雖然模樣長得周正,可想必家裡也是一窮二白,要不然怎麼能看上家裡同樣窮得不行的夏秋然。
默默盤算完,範春分心裡也有了幾分底氣,硬梗著脖子抬眼。
「你叫誰我們都不怕,你搶人家媳婦,你還有理了!」
陸政寒周深氣壓驟冷,原本不打算把事情弄得那麼大,但現在看來面對趙家這樣的人,不給他們點壓力是不行了。
陸政寒剛要說話,可這時高映庭又從人群中走過來。
「政寒,你什麼時候過來的,出什麼事了嗎?」
高映庭走過來看了一眼範春分三人,對陸政寒問道。
「院長,夏秋然作風不正,這不被人找上門來了嗎,聽說那個就是她的姘頭。」
未等陸政寒回答,吳雪就跳了出來先解釋道。
說完還一臉幸災樂禍的瞥了一眼夏秋然。
高映庭聽完眉頭卻深深擰起來。
「什麼姘頭,你在胡說什麼。」
範春分聽說來人是院長,立刻裝起可憐。
這個陸政寒不是要找趙峰領導嗎,她就先讓夏秋然在自己領導面前好好出出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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