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地面怎麼這麼溼呀。」
袁巧玲有些不耐煩,「管道子壞了,水就漏到地上了,這有什麼奇怪的,快去搬吧。」
為了儘快知道李雙雙媽媽的下落,夏秋然也沒多想,隨後走進倉庫裡面。
結果前腳剛走進,就只聽「彭」的一聲,門被袁巧玲快速關上。
意識到不對的夏秋然趕緊跑回去想要推開門,可卻還是晚了一步,外面袁巧玲死死頂著門板,直到將鎖頭鎖好。
她手裡的汽水也因為太過用力推門而掉在地上一瓶,袁巧玲拿著剩下的屬於陸政寒那瓶汽水,聽著夏秋然一遍遍大力敲門,眼神中微露喜色,接著伸出舌頭沿著瓶口舔了一圈。
「夏秋然,這可是你自己進去的,要怪就怪你命不好,一個農村的村姑不好好留在農村幹活,偏要學人家來城裡,下輩子學聰明一點吧。」
「袁巧玲,你想幹什麼,陸團長看我這麼久不回去一定會來找我的。」夏秋然邊拍門邊說道。
「怕是你等不到他來找你了。」
袁巧玲聲音越來越陰沉,透過門縫,夏秋然只見她不知在哪扯過一條電線。
倉庫裡全是水,這若是一根正常使用的電線,一旦扔到地上,那她可就是必死無疑了。
想到這裡。夏秋然拍門叫喊聲越來越大。
「這是一根因絕緣皮老化壞掉的電線,被風吹落到地上,接著就沾上了地上的水漬,然後被困在倉庫的你就電去西天了,我會在你死後再悄悄開啟這個門鎖。」
「夏秋然,你說我安排的這個「意外」是不是天衣無縫。」
袁巧玲手拿著那根電線,眼底翻湧的惡意就想陰溝裡腐爛發酵的蛆蟲,已經到了無可救藥的地步。
「袁巧玲,公安可不是吃素的,要是被查出來,你也完了。」
夏秋然說完又使勁的叫喊兩聲,可卻無一人回應。
「這裡是學校最偏的角落,就算你喊破嗓子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
「還有你以為我跟你一樣,只是農村的一個村姑麼,我媽媽可是京市頂漂亮的大美人,他認識的人你恐怕這輩子聽都沒聽過,她是絕對不會讓我出事的。」
袁巧玲唇角高高勾起,眼中更是藏不住的得意,沒了夏秋然這個絆腳石,再加上長輩的施壓,就不信陸政寒不回到她的懷抱,
說完就將手中的電線往地上一扔,正好扔進屋裡滲出的那攤水中。
…
袁巧玲回到檔案室時,陸政寒已經將檔案搬離了一半,看著陸政寒挽起半截袖口露出結實有力的小臂,還有肌肉微微隆起的樣子,袁巧玲下意識舔了一下嘴唇。
「哥哥,給你汽水。」她殷勤的走到陸政寒身邊說道。
「夏秋然呢?」陸政寒看了眼袁巧玲身後後問。
「不知道呀,可能是不想去買汽水跑到哪裡去躲清閒了吧。」袁巧玲說著將手中汽水拿給陸政寒,眼神中隱隱透著一絲期待。
「這是我特意跑到門口去買的呢,哥哥,你累壞了吧,給你,快喝吧。」
陸政寒看了一眼袁巧玲手中汽水,是原味的,並且沒有插吸管,按說正常購買小販都會往汽水瓶裡插一根吸管,除非特殊要求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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