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政寒說完就要走,夏秋然望著他的背影闔了闔嘴角,最終還是招撥出來。
「團長,你現在應該已經不需要我這個假物件來敷衍家人了,不如我們以後還是恢復正常的上下級關係吧。」
夏秋然直直盯著陸政寒的身後,眼神很平靜,卻帶著毫不猶豫的堅決。
陸政寒頓住腳步,垂在身側的手掌慢慢握緊。
就這麼著急嗎,剛給家裡報完信就迫不及待的要找那個她喜歡的人去了。
如今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他也確實不應該再阻擋她尋找幸福。
「好。」
陸政寒背對著夏秋然回道。
臉色陰沉的嚇人,聲音也是極冷,讓人不自覺感到一陣寒意。
回到宿舍,陸政寒隨意鬆了鬆衣領,直接躺在床上,領口歪歪斜斜地翻著,露出鎖骨處一片古銅色肌膚。
屋內一片漆黑,他仰面朝天直直盯著天花板上從窗戶漏進來的光斑。
心裡說不上是什麼感受,只覺得悶悶的,不想動,也不想說話,他此刻甚至有些希望夏秋然變成白雲雲那樣的性格,虛榮一點,勢力一點,是不是這樣子就會選擇他了。
可想像就是想像,夏秋然不可能成為白雲雲,他也不可能變成夏秋然心裡那個人。
如今各自安好是最好的結局。
…
另一邊,夏秋然回到屋子後第一件事就是將房間每個角落都收拾的乾乾淨淨,桌子上屬於陸政寒的學習資料全部被她放回原位,擺放整齊。
本來就不是一路人,藉著這個事情說清關係挺好的,又可以自由自在做自己了。
收拾好以後夏秋然便趕緊準備睡覺,養足精神才有經歷忙工作,她現在不光要學習知識準備考試,更需要儘快賺錢給父親治傷,給哥哥的腿手術,可沒有一點多餘的時間分給其他的事。
第二日,夏秋然早早趕到醫院上班,打算先整理一下前幾天的病例再開展今天的工作,這幾天忙著複習,工作內容都有些亂了。
她坐在桌前正認真翻看病例,沒一會兒,李護士長又找了過來,敲了敲門問道。
「夏醫生,請問鍾醫生來上班了嗎?」
「沒有呢,應該馬上就來了。」夏秋然抬頭回道。
李護士長應了一聲,轉身要走,可剛回頭就被不知何時走到身後的鐘文梅嚇了一跳。
「你找我?」鍾文梅直接問到。
李護士長拍了拍胸前,「哎呦,嚇我一跳,鍾醫生,你這走路怎麼沒聲音呀。」
「是你太全神貫注了,李護士長。」鍾文梅說完就走進辦公室。
李護士長也跟著走了進來,「鍾醫生,之前你介紹給嚴廠長家打針的那人今天有事去不了,你能幫著替一天嗎?」
「今天不行啊,今天我是大班,要九點才能下班呢。」鍾文梅想也沒想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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