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夏秋然現在腿腳不便,下一秒,他就打橫抱起夏秋然,快步朝另一端草叢的方向走去。
他們隱蔽在一處雜草裡,果然沒多大一會兒,就見白雲雲探頭探腦的走過來。
「明明聽見說話聲音了,怎麼會沒人呢。」
她做了兩百個蛙跳,腿比夏秋然疼得厲害多了,在原地歇了好一會兒才走回寢室,結果剛走到這裡的時候就好像聽見說話的聲音,撞著膽子就走了過來。
怎麼會什麼都沒有,難道是她聽錯了?
白雲雲顧不得多想,趁著還有時間,她現在只想快點回寢拿熱水泡泡腳。
「我們出去吧。」夏秋然見白雲雲走了,小聲說道。
可陸政寒卻沒有起身的意思,目光一直盯著前方:「再等一會兒,她折返回來就麻煩了。」
「那我起來吧,這樣你會支撐不住的。」夏秋然有些擔心地說。
她現在整個人都坐在陸政寒的腿上。
而陸政寒屈膝半蹲,在保持不動的情況下還要穩穩拖住她的全部重量,這無疑是很費力的。
「沒關係,你又不重,就算你在這裡坐一宿也可以。」
陸政寒寬厚的胸膛又微微前傾一點,好像是生怕夏秋然被那些雜草劃傷,盡力將她整個人都嚴嚴實實地攏在自己懷抱之中。
挺拔寬闊的脊背就像一堵安全感爆棚的圍牆,把所有危險都隔絕在外。
狹小隱蔽的草叢間,夏秋然能清晰感受到陸政寒腿部堅實的肌肉和沉穩起伏的胸膛。
滾燙的體溫透過兩層衣料緊緊相融,夏秋然雙臂一直環著陸政寒的脖頸,藉著月光正好清楚看到他深邃的眼睛。
那麼明亮有神,好像溢滿星光一樣。
微微垂眸,在一片薄而緊實的皮肉之下,喉結如小山一般凸起,乾淨利落,還帶著軍人獨有的野性。
上一世,她聽那些一起工作的姐妹討論說喉結是男人的「脆弱開關」。
是極其敏感的地帶,羞羞時將耳朵湊近那裡就能清楚聽見滾動的悶哼聲。
那可是天底下最動人的聲音。
夏秋然臉頰不自覺的泛出一絲紅暈,伸出手指去撫摸了一下。
硬硬的,輪廓能清晰硌到手指。
陸政寒身體明顯一顫,下意識吞嚥一下,喉結猛得向上滾動,粗糙硬朗的骨感,就這樣在她指間劃過。
「然然,別鬧。」陸政寒嗓音低啞的發沉,好似還帶著一絲不易發覺的慌亂。
「我沒鬧,就是想碰碰。」
夏秋然抬眼撞進陸政寒黑曜的眸子,指尖又輕拂了兩下,輕輕回說。
「那裡不許隨便亂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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