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礙事,就是一頓便飯,小夏,你也做些吃點吧。」陳秀隨後客氣道。
「不了不了,我在食堂吃過了,我改天再來,嬸子。」夏秋然說完就要往出走。
「是小夏來了,走什麼,縫紉機就在那裡,隨便用。」
周光明這是也走過來,話都這麼說了夏秋然也不好意思再執意離開。
「是啊,來都來了,走什麼,你要是縫紉機用不好就等一會兒,我幫你做。」
夏秋然就這樣被陳秀按在椅子上,隨後陳秀和周光明二人就一起走進廚房。
陸政寒走到餐桌前坐下,眼神不時瞥向夏秋然,卻一句劃沒有說。
夏秋然為了緩解尷尬,則拿起自己那套軍裝坐到縫紉機旁邊。
而廚房裡的兩人則一直悄悄關注外面的動靜。
「你說是不是政寒告訴了小夏,小夏才過來的,他們根本就沒有分開,要不然怎麼會那麼巧?」陳秀先猜測道。
「不能吧,你看他們那個位置坐的,中間恨不得隔了一座房子,而且誰也不跟誰說話,這哪像處物件的樣子嗎。」周光明看了一眼外面不太相信,接著又說。
「記得咱倆剛處物件時,我走到哪兒你跟到哪兒,就是有人在你都不願意放開我的手,哪是現在這個狀態。」
去去,哪年的事了,還拿出來說。」被揭了短,陳秀臉色一變,當即走了出去。
「本來就是嗎,還不讓人說了。」周光明哼了一聲,隨即也跟了出去。
「小夏,再少吃一點唄,今天我做了紅燒肉呢。」
菜都端上了桌,陳秀出於禮貌再次招呼道夏秋然。
「真不吃了,嬸子,我晚上在食堂吃得可飽了。」夏秋然邊給縫紉機穿線邊說。
「好,那你先忙。」
見夏秋然這麼說,陳秀也不在強求,坐下後就一起動筷子吃起來。
自從金映月知道陸政寒要去肅州的事情後,就急得整夜睡不著覺,知道自己勸說他肯定不會聽,於是就拜託周光明兩口子幫著來勸說。
「政寒,聽說南邊又發水了,這回咱們團會去援救嗎?」
端起飯碗,陳秀又像閒聊事的隨口問道。
若是剛吃飯就說那些他不想聽的話,搞不好弄出反感心裡更不會開口,還是慢慢聊得好。
「距離有點遠。這次應該是距離南方更近的89團去吧。」陸政寒回答。
「哦,這老天爺可真是說不準,有的地方澇死,有的地方旱死,要是能中和一下就好了。」
陳秀笑了笑,見陸政寒不再接話,於是話鋒又對準夏秋然。
「小夏,聽說你有物件了,是嗎?」
夏秋然拿著褲子的手停了一下,心也跟著一顫,怎麼突然這麼問?她和陸政寒他的事情不會被發現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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