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寒,咱們就是閒聊,你別激動啊,來,吃塊肉。」
陳秀見陸政寒反應這麼大,先安撫幾句才繼續說。
「嬸子知道你反感家裡不停地催婚,可你年齡到了,真的應該認真考慮一下這個問題。」
「咱們遇到問題解決問題,你和聶如先接觸看看,如果不合適也可以分開啊。」
陸政寒神色緊繃,說話語氣中帶著自己都未察覺的急切。
「嬸子,我覺得有些事情還是要講緣分的,我和聶如不合適。」
「那你告訴嬸子,具體差在哪裡?」陳秀這時也有些著急了,乾脆地問。
陸政寒攥緊指尖,現在正是家人逼他和聶如在一起最強烈的時候,若是此時把和夏秋然的事情說出去,那對夏秋然是百害而無一利,絕對不能,現在說出去。
暗忖許久,始終沒有找到一個合適的理由。
「你看你說不出來,那就是沒有問題了。」陳秀見陸政寒半天不說話,馬上笑了出來,轉頭又看相夏秋然。
想著兩人畢竟好過一段時間,可能夏秋然的話陸政寒多少會聽進去一點。
「小夏,你來評評理,聶如是政寒的發小,又是國外留學回來的重點人才,他們兩個在一起合不合適。」
聽到陳秀招呼她,夏秋然趕緊鬆開了那條被她攥得全是褶皺的軍褲,儘量平和地擠出一個笑容。
「嬸子這些事我也不太懂,不好評說,褲腳我弄完了,政委,團長,嬸子,你們慢慢吃,我先回去了。」
說完拿著褲子就站了起來,打過招呼後就走了出去。
陸政寒看著夏秋然的背影,想去追,又不敢去追,只能暫且忍下,想著過後有機會再與她解釋清楚。
…
家屬院小路上,夏秋然手裡拿著褲子,褲腿都捱到地面了,沾了一路的灰塵都沒有發現。
如果不是這次來借縫紉機,恐怕還不會知道陸政寒家人已經給他找好物件的事情,而且那個人跟他的關係還那麼親密。
發小,幫她洗澡,剛剛陳秀那些話就像錄音機一樣不停在她耳邊重複。
聶如那麼優秀的女同志,她就是再重生十次也比不上,是不是他們真的更般配。
太煩了,夏秋然想得鬧心,回到寢室就乾脆扎進被子裡面睡起大覺。
陸政寒吃完飯從周光明家裡出來,趁著還有時間又去部隊裡面轉了一圈,走到女生宿舍門口,遠遠望著二樓上其中一個視窗。
眸色沉沉,似乎比此時的夜色還暗了一層。
直到熄燈號吹響,才轉身離開。
第二天,夏秋然依舊穿著舊軍裝來到食堂吃早飯,打完飯後就找了個靠牆的角落坐下吃飯。
沒一會兒,陸政寒也來到食堂,遠遠就瞥見夏秋然坐在那裡,打完飯也顧不的影響好不好,會不會被人看出來,直接就奔著她的方向走過去。
而夏秋然抬頭的一瞬,也注意到了陸政寒,嘴裡的饅頭還沒有嚥下去,就端起飯盒走了出去。
。話說寒政陸跟想不是就正反,躲要麼什為道知不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