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秋然以為陸政寒說的是路上的行人,火車站裡送別的場景隨處可見,像他們這樣擁抱在一起,雖然有些大尺度,但也不是沒有,一般情況不會有人說什麼。
而那三人此時早已走到二人身邊,陸政寒無奈,只能先招呼道。
「爺爺奶奶,周叔。」
爺爺奶奶?
聽到這句,夏秋然腦袋轟然一空,趕緊鬆開雙手,剛剛的所有情緒全部拋到腦後,恨不得馬上找個地縫鑽進去。
「爺爺,奶奶,周政委。」
夏秋然低著頭招呼道,兩個臉蛋早已如同紅柿子一樣,滿心滿眼都是窘迫與無措。
「政寒,你先過來一下。」
陸川心裡嘆了口氣倒是沒多說什麼,說完就走向裡另一邊。
夏秋然隨即也識趣地退後好幾步,留出他們說話的空間。
「你就是因為這個才拒絕聶如的嗎?」走到一邊,陸川冷著臉。
原本以為陸政寒只是叛逆,不想聽從別人安排,沒想到原來他和夏秋然一直沒有斷。
這要是以前,他也不會過多過問年輕人之間的事情,可現在涉及到國家人才的去留問題,他必須要管到底。
「不是,就算沒有夏秋然我也不會和聶如在一起,我不喜歡聶如,這個才是根本原因。」陸政寒十分肯定地回道。
經過這麼長時間,看著陸政寒還是一副油鹽不進的模樣,陸川氣的恨不得想上去揍他兩下,伸出手指指著他恨鐵不成鋼說道。
「政寒,你以前不是這樣的,平常什麼我們都能依著你,可大事大非面前你怎麼能犯糊塗呢。」
「你的調令申請,我沒讓光明交上去,那張假車票也是我故意拿給你的,只要你聽家裡的,一切都能回到從前。」
陸川放軟語氣,當初答應陸政寒去肅州的請求,本意只是想嚇嚇他,讓他知難而退,期間還讓周光明對他說了很多肅州的艱苦,沒想到這些竟然一點都沒動搖陸政寒的決心。
後來他乾脆弄了張假車票來,賭的就是陸政寒在最後一刻回頭,然而到最後卻還是他失算了,要不是那張假車票被列車員認出來,恐怕陸政寒早已坐上去肅州的火車。
「爺爺,關於我的個人問題,還請您成全。」
陸政寒不卑不亢,但卻十分堅定的再次說道。
陸川張了張口,「有你後悔的時候。」最終只說出這一句,一甩手,隨即頭也不回地走出去。
夏秋然在一邊看著這一幕,不用聽也知道了,肯定是又談崩了,走過去,輕輕拉起陸政寒手掌。
「有我在,我會陪你一起面對的。」
經過這次事情,夏秋然看清了陸政寒的決心,這樣決絕又專一的愛,不應該被辜負,就衝這一點,她願意陪她面對接下來的種種困難。
「謝謝你,然然。」
說實話,這也是陸政寒長這麼大第一次公然違抗爺爺奶奶的要求,最後會導致什麼後果他不知道,心裡也會有一點難過,但現在有夏秋然在他身邊,好像一下子多了許多力量,讓他重新振作去面對接下來的困難。
「應該是我謝謝你,要不是你,我到現在還學不會全心全意去愛一個人,被人愛是幸福的,有去愛別人的能力也是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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