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秋然只見前方,上春唯一的一家西餐廳門前,聶如正拉著陸政寒的手臂一起走出來。
陸政寒一身挺括的中山裝,眉眼深邃端正,輪廓硬朗,只是站在那裡便自帶軍人的沉穩硬朗。
整個人從容耀眼,彷彿天生便屬於這光鮮體面的地方。
而聶如一套米白色連衣裙,眉眼精緻,站在陸政寒身旁既有東方的柔美又不失西方的立體,妖嬈不失英氣,就許多連女同志路過丟忍不住回頭對她望去。
反觀滿身汗水的自己,站在一起就好像兩個世界的人一樣,心底驟然浮起一層難以言說的落差感。
「誒,那不是團長和聶如麼,他們居然一起去西餐廳了?這是什麼意思?」
白雲雲這時也注意到了面前的一幕,雙眼倏地睜大,走到夏秋然身邊說道。
說完還不忘觀察了一下夏秋然的表情,目光裡好似還帶有一些同情的意味。
「平時看著剛正不阿,想不到芯兒也是花啊。」
白雲雲聲音越來越大,引得陸政寒二人下意識像他們的方向看過來。
在見到夏秋然的一瞬,陸政寒眼中立即滑過一絲光亮,剛要走向夏秋然的時候,卻忽然意識到聶如還抓著他的手臂,他本能的用力,一下便甩開了聶如抓著他的手,直奔夏秋然而去。
「秋然,你們怎麼來了?」
「團長,原來你不答應跟我在一起,是覺得我沒有聶如會打扮,會化妝呀。」
沒等夏秋然開口,白雲雲先勾唇淺笑了一下,看著聶如打扮得如妖精一般的樣子,直接說道。
陸政寒懶得接話,目光一直沒離開過夏秋然,但也擔心夏秋然誤會,於是立即開口解釋。
「秋然,你別多想,聶同志幫著解決了一個很難的科研難題,所以我才請她來這裡吃飯。」
夏秋然這時也努力擠出一個微笑:「我怎麼會多想,聶同志博學多才,她解決的問題肯定是很重要的問題,你請聶同志吃飯是應該的。」
她相信陸政寒的為人,也能理解他的做法,可理智歸理智,在見到剛剛那一幕的時候,還是忍不住的心裡酸了一下,尤其是見到聶如那麼光鮮亮麗,而自己像個灰姑娘一樣,就更加不得勁。
「少裝大方了,想罵就罵出來唄,這又不是在部隊裡面,不用講什麼紀律。」
白雲雲餘光瞟了一眼夏秋然,眼睛裡明明都是落寞和傷心,卻偏偏嘴硬不敢承認,她最看不上這樣的人,既然不舒服那就要直接說出來,強裝大度就是委屈自己,而委屈自己的事情,她是永遠都不會做的。
「秋然,這是我給你打包的奶油蛋糕和布丁。」
陸政寒不想與白雲雲爭論,這時向前一步正好擋在白雲雲的面前,自然地把夏秋然與白雲雲隔開。
「這裡面也有賣奶油蛋糕?」
與聶如一起吃飯還想給她打包,可見陸政寒心裡還是時時想著她的,夏秋然在聽到這是特意為她打包的那一刻,心裡總算舒服了一點。
「恩,西餐廳裡面不要蛋糕票,就是價格貴一點,下次我帶你來吃。」
「不要,商店裡的蛋糕已經夠貴了,這裡還要更貴,算了,下次我們還是去國營飯店吃吧。」
聽到這塊奶油蛋糕的價格這麼貴,夏秋然馬上心疼起來,以後要是真結婚了,用錢的地方就多了,可不能這麼大手大腳地花錢。
「真是傻得可以,什麼時候了,還想著省錢呢,你不花可有的是人花。」白雲雲輕蔑地又「哼」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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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政陸道問又,丁布與糕蛋過拿然秋夏」。你給拿我去回會等,吧錢不了花才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