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現在政寒已經走火入魔了,如果再不給他下點猛藥,他這輩子就毀了。」
陸同聲音越來越高,之前就是他太心慈導致陸政寒越陷越深,這次如果他還下不了這個狠心,怕是下次見面陸政寒就直接抱著孩子來看他了。
而那個夏秋自然不說別的,就單是把衛丹與袁巧玲二人送進監獄這件事他就絕對無法原諒。
現在居然還妄想當他的兒媳,簡直是做夢,要不是這次從國外回來研發的專案要緊,脫不開身,他非親自去上春管管這件事。
離開通訊室,回到家的金映月一直愁眉緊鎖,不斷回想陸同說的辦法。
生米做熟飯。
靠這種方式成婚,若是傳出去,那他們家以後怕是別想抬頭了,而且以陸政寒的性格,怕是要怨恨他們一輩子,這就是一個禍根,日後矛盾爆發,家中必定永無寧日。
金映月想了許久,最後還是決定先去知會陸政寒一聲。
她先部隊裡找了一圈,沒有見到人影,問了其他人,金映月又很快找到救助站。
可剛到救助站就見陸政寒開著吉普車揚塵而去。
真是太不湊巧了,找了兩個地方都沒見到人,難道這就是天意,金映月心裡默默嘆了口氣,本打算馬上離開。
就在轉身的時候,卻見到夏秋然正坐在草地上給兩個小孩編竹蜻蜓。
那兩個孩子圍繞在她身邊,嬉笑打鬧,幾次撞到夏秋然,夏秋然也沒有一絲不悅,還十分耐地編編好竹蜻蜓分給兩個孩子。
對陌生小孩都這麼有耐心,肯定是個有同情心,有愛心的人,這樣的人很適合當賢妻良母,但卻未必適合當他陸家媳婦。
金映月站在原地,臉上明顯多了一絲猶豫,就算不考慮家世,科研專案這些大問題,在顧全大局,處事能力上,聶如也比夏秋然強太多。
難道真要放著燕窩不要,去要一碗白水煮出來的粉絲,若是真把這樣的農村女孩娶進家門,最後會不會後悔呢。
「夏醫生,夏醫生,偷藥的賊抓到了,是個壯漢,怎麼問都不說之前那些藥藏哪了。」
正在這時,一位災民小跑著過來招呼道夏秋然。
藥品本來就短缺,上次點貨居然發現藥品莫名其妙的少了,那次之後夏秋然就多留了個心眼兒,沒想到這次真被她抓到了這個偷藥的賊。
金映月一直站在一邊,這時也生出了一點好奇之心,好奇夏秋然會怎麼處理這件事。
現在這個時期,丟藥不是小事,要是隻會報公安,把希望全寄託在公安,或陸政寒身上,那她對這樣的孫媳婦可就真沒什麼期待了。
跟隨著那些人,她悄悄走在最後邊,直到在一個帳篷門口停了下來。
此時這周圍已經圍了很多人,金映月把脖子上的圍巾向上拉了拉,正好擋住半張臉。
而此時人們穿的衣服絕大多數只有黑灰藍三種顏色,所以身著深灰色上衣的金映月一時間也並沒人注意。
只見那個偷藥的賊人,身上被綁著緊緊繩子,堆坐在地上,任誰問什麼都一句話沒有。
「你這個小偷,別以為不說話就沒事了,我告訴你,等會把你送到公安局,你要是不說話他們有的是招法對付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