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秋然居然親口說要當他的妻子了,雖然他早已將結婚申請遞交上去,但親耳聽到夏秋然這麼說,還是忍不住的心中暗喜。
「放心吧,我是山人自有妙計,不用替我擔心,我先走了。」
夏秋然眼看前方公交車緩緩駛來,對著陸政寒安撫兩句就加快腳步走到公交站點。
「然然,別坐公交了,你等我,我送你。」陸政寒這時才回過神來,馬上對夏秋然道。
「不用了,快回去吧,政寒哥。」
夏秋然此時已經跑上車子。
陸政寒看著公交車緩緩啟動,車窗被夏秋然拉開大半。
她半個身子倚在窗邊,細碎的髮絲柔和地拂過她的臉頰,眉目舒展對著陸政寒輕輕揮手告別,一舉一動,乾淨又動人。
陸政寒站在路邊靜靜佇立,目光牢牢鎖在對他揮手的夏秋然身上。
周圍的往來行人瞬間變成模糊的背影,心裡浮起一陣濃烈的歡喜,此時彷彿清晰認識到,自己有多喜歡眼前這個人。
…
經過夏秋然的提醒,陸政寒這次回家吃飯也小心了許多,不是他非要用惡意去揣測爺爺,實在是她承受不住這萬一的後果。
好不容報找到夏秋然這樣真心喜歡的妻子,他真的不想失去,如果非說這樣是自私的行為,那就允許他自私一次吧。
走進家屬院,聶如見到陸政寒就迎了上去。
「陸政寒,你回來了,怎麼這麼晚呀?你看飯菜都擺上桌了。」
「嗯,有點事剛處理完。」陸政寒淡淡應了一句。
「快過來吃飯吧,今天小如回招待所,你可以在家裡睡,咱們全家今天少喝一點。」陸川這時拿著一個白色瓷瓶緩緩從屋裡走出來。
而看到白酒,陸政寒第一反應就是萬一喝醉了怎麼辦,他爺爺的酒可沒有度數低的。
「爺爺,軍紀要嚴明,可是您從小教我的,今天我還是以水帶酒陪您喝點吧。」
「今天咱們是家宴,少喝點無妨,戰時絕對不準喝酒,和平時期偶爾一次沒有關係。」陸川說著就把酒瓶蓋擰開了。
而陸政寒卻鐵了心似的,完全沒有一點鬆口的意思。
「還是不喝了,爺爺,身為團長,我要對其他戰士負責。」
陸川見陸政寒這麼堅持,也沒再說什麼,喝酒在部隊算是違反紀律,雖然此時管得不嚴,但身為領導帶頭違反紀律總歸是不好的。
「那就隨你吧,有責任心也是好事,這點千萬別學我,要是沒有酒,槍都拿不起來。」
「以後結婚了,有了自己的日子,我們這些老傢伙就該真正退場了。」
陸川坐在椅子上默默地給自己倒了杯酒,一飲而盡。
灼燒感慢慢在嗓子眼兒散開,可這種辛辣感卻壓不住心裡的落寞。
曾經的他說一不二,如今年歲漸長,許多事都已力不從心,這才漸漸發現,孫輩都以長大,有他自己的主意,再也不會事事聽他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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