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是用酒灌醉陸政寒,而是走到河邊裝作失足落水,讓陸政寒來救她,陸政寒為人刻板正直,若是真對女同志做出什麼不當舉動,不論什麼原因,相信到最後他也一定會負這個責任。
陸政寒總說感情和科研專案不一樣,可在她看來,這就是一回事。
科研專案是為了一個目標進行千百次的實驗,結果可能成功也可能失敗。
感情上也是為了一個永遠在一起的目標,兩個人要相處,磨合,最後可能成功也可能失敗。
而不論科研專案還是感情,最終期盼的結果都是希望成功,那為什麼要在乎過程呢。
在科研專案中,用最少的實驗獲得最優的結果,那才是真正有本事的人。
換算到感情裡也一樣,若是因為此事他們直接結婚了,那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在以後漫長的日子裡,她有絕對的信心能贏回陸政寒的心。
「男女授受不親,為了你的名聲著想,你還是披好外套,自己走路吧。」
陸政寒站在小張身邊,平靜地開口說道。
男人揹著女人走在大庭廣眾之下,女人還溼透衣服,這要是被傳出去,至少在本地,名聲就算是徹底毀了,要是不嫁給揹著她的人,這件事一定會伴隨她的一生。
陸政寒本著為聶如名聲著想的原則,還是耐心勸了一句。
由於陸政寒與小張距離很近,聶如並沒有聽出什麼不對,以為陸政寒只是礙於周圍人的眼光不想揹她。
沒想到下一秒,她竟直接摟上了小張的脖頸,整個胸都貼在了小張的胸前。
像棉花糖一樣軟綿綿的感覺,讓小張的臉到脖子騰地燒紅,心臟更如打鼓一般,整個人都僵在原地。
「不行,我腿受傷了,走不了,你必須揹著我。」
聶如抱著小張脖頸的手臂越發緊實,聲音裡好似還帶著一種嬌嗔的語氣。
眼看周圍兩個人越來越多,若是再在這裡糾纏下去,恐怕聶如要被全城的人給看光了。
無奈之下,陸政寒只能對著小張使了一個眼色。
小張秒懂,得到指令之後就快速背上聶如往招待所走去。
耽擱了那麼長時間,此時又正是茶餘飯後的休閒時間,整條小路上都行人不斷。
那些人眼睜睜看著小張把聶如背進招待所,而後又走進了其中一間房間。
此時早已全身通紅的小張把聶如放在床上後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出去。
為了避嫌,小張還特意沒有關門。
可就在轉身要走時,他的手剛搭上門把手,另一股力量卻先一步把門推上。
小張嚇的額頭上的汗水當時就流了下來,渾身更是僵硬的一動不敢動。
聶如站起身整個人堵在門口,根本容不得小張有一點走的機會。
沒有得到陸政寒的命令,他又不敢發聲,只能儘量站地距離聶如遠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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