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仇我肯定是要報的,不過我自己會想辦法,實在不行,大不了一命換一命,我豁出去了!”
張翎這一招叫做欲擒故縱,可以說傻大個張彪怎麼可能是張翎的對手?
簡簡單單的一個小計策,張彪就上當了,這裡面主要是張翎很吸引張彪的原因。
“姐說的哪裡話,先不說林哥跟我關係不錯,又講義氣,就憑姐這麼漂……”
“不對,就憑姐這麼仗義,做兄弟的我也不能袖手旁觀,等我緩幾天這件事情包在我身上!”
張彪打算說,就憑姐這麼漂亮我也願意,不過話說一半他反應過來了。
於是就改成了仗義,關鍵這個詞用的恰當嗎?
“那我就多謝兄弟了,我真的是無依無靠啊~”
張翎一邊說一邊哭著,哭到激動的時候,還撲進來張彪的懷裡,這一頓哭的好傷心。
張彪感受著張翎豐滿的球球在自己胸口不停的碰撞及摩擦著,隨著張翎哭泣的幅度,彷彿將張彪給推上了雲端。
張彪,終於忍不住了。
他的一隻手緩緩的覆蓋在張翎的球球上,張翎還在哭泣,彷彿一點也沒察覺到這隻鹹豬手一樣。
也許是感覺到給這傢伙佔的便宜差不多了,張翎這才推開了張彪,然後拿著餐巾紙開始擦拭眼淚。
“兄弟,你看姐多不禮貌,你這剛出來我就在這裡哭,真是對不住了!”
張彪還沒從剛剛那種狀態下恢復回來,他將自己的那一隻手放在鼻子下聞了一下,有股奶香味。
“姐,你這叫真情流露!”
“不過你放心,以後有我在你的日子一定會越來越好過。”
張翎點點頭,這才打開車門,讓張彪上了副駕駛。
張翎直接帶著張彪來到了她現在的住處,其實這個房子是她臨時租的,也就兩室一廳,其目的就是為了迎接張彪。
至於林巧,現在還在京城那邊。
“兄弟,你先去洗個澡去去晦氣,然後將這些衣服全給扔了,我提前給你買了兩套,不知道合不合身。”
張翎一邊說著,一邊拉著張彪,將張彪推進了衛生間裡,示意其洗澡。
張彪現在滿腦子都是張翎,或者是想和張翎做那些事情,但是,他也不傻!
這種事情不能用強,一旦用強了,恐怕他這一輩子都不想再出來了。
不過張彪相信,就憑自己的身板,還怕不能征服張翎?
因為張彪知道一個道理,林崇山現在是出不來了,就算是等出來了估計也老了。
那麼張翎無依無靠的,聽說只有兩個女兒,這女兒遲早要嫁人的。
那麼張翎只能依靠他,只要自己表現的好一些,抱的美人歸還不是簡單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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