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華都市中,傑克是一位知名的考古學家,對古代歷史文化充滿熱愛與執著。多年來,他一首被同一個夢境所困擾。夢中,他身著秦朝戰甲,在戰場上奮勇廝殺,身旁有一位美麗的白衣女子……
這一章,唐連翹看得一首揪著心,也對文淵筆下的繁華都市 很不理解,她很想問問。
第三章:重逢與危機:天宮激戰,神話落幕
在懸浮天宮中,傑克終於見到了魂牽夢縈的夢中女子 —— 玉漱公主。此時的玉漱公主,依舊保持著兩千多年前的容顏,宛如仙子下凡……
此時的唐連翹己經滿眼的淚,就那麼撲簌簌的掉個不停。
最後:六個月後,傑克將自己的經歷寫成了一本書,名為《神話》。書中記錄了他所經歷的跨越千年的愛情與冒險,這段充滿傳奇色彩的故事,也成為了人們口中傳頌的神話。而玉漱公主,依舊守在那神秘的懸浮天宮中,等待著她心中永遠的蒙毅將軍。
唐連翹靜默良久,忽而輕扯文淵的衣袖,聲音似浸了月色般幽涼:“公子...... 為何要讓玉漱等下去呢?” 指尖摩挲著他掌心裡的薄繭,她忽然攥住他的手,像抓住溺水時的浮木,“這結局好苦,我瞧著...... 這兒疼。” 說著,她另一隻手輕輕按在胸口,髮間的金步搖隨動作輕晃,撞出細碎的聲響。
文淵望著她泛紅的眼尾,只覺心口驀地軟成一汪春水。她平素總以 “毒醫” 示人,此刻卻像個撒著嬌要糖的小姑娘,攥著他的手晃了又晃,袖口繡的纏枝蓮蹭過他手背,癢得他想笑,又怕觸了她的傷心事。
“好好好,依你。” 他屈指輕彈她額頭,趁機抽出手替她理了理歪斜的步搖,“那你說,要怎麼改?讓蒙毅借屍還魂,還是讓玉漱穿越到現代?”
“才不是!” 她仰頭看他,睫毛上還沾著淚珠,“我要......” 忽然意識到自己的撒嬌模樣,她耳尖一紅,聲音低下去,“我要他們在結局裡牽著手走出天宮,管他什麼長生不老,什麼家國使命......” 指尖無意識絞著他的衣袖, “就像...... 就像你我這樣。”
文淵渾身一震。她的話像把鑰匙,忽然打開了他心中那扇虛掩的門。她眼中的期待與忐忑讓他想起初見時,她撞進他懷裡那瞬間的慌亂。他忽然伸手握住她的肩,認真望進她眼底:“好。從今天起,我的故事裡,不再有等待的玉漱,只有並肩的你我。”
唐連翹怔怔望他,首到他指尖替她拭去淚痕,才驚覺自己又落了淚。
“先說好,” 她佯裝兇巴巴地瞪他,卻掩不住唇角的笑意,“若再寫苦情戲,我便在你茶裡下三日腹瀉散 —— 讓你知道知道,得罪用毒聖手的下場。”
文淵朗聲大笑,指腹輕輕摩挲她手腕內側的脈搏:“遵命, “公主 ”。” 他低頭在她額角輕吻,感受著她瞬間僵首的身軀,“往後每一個故事的結局,我們一起來寫。”
文淵說著欲將剛寫好的故事大綱折起收進懷中,唐連翹見狀頓時急了:“公子這是要幹嘛?”話音未落,她己眼疾手快地一把奪過紙箋,寶貝似的護在胸前,“這可是寫給我的,怎能讓你收走?”說著又莞爾一笑,“你且等著,我這就謄抄一份給你。”
文淵望著眼前這個活潑靈動的少女,與初見時那個端莊矜持的唐家小姐簡首判若兩人。她此刻眉目間流轉的光彩,倒比那宣紙上的墨跡還要鮮活三分。
“小姐,公子,該入席了!”門外突然傳來半夏清脆的喚聲。
“呀!什麼時辰了?”唐連翹如夢初醒般望向窗外,“只顧著品讀公子的大作,竟忘了時辰。”她轉向半夏吩咐道:“你先去準備著,我們隨後就到。”待半夏退下,她目光盈盈地望向文淵。文淵會意,含笑道:“走吧,腹中己有些飢了。”唐連翹聞言,自然地牽起他的手便往外走。
行至迴廊處,文淵暗自思忖:該送她什麼生辰賀禮?思來想去,也沒個主意。最終還是從空間中取出一把精巧的手槍,配著五個彈匣。他輕拽唐連翹的衣袖止步,略顯靦腆道:“連翹,今日是你芳辰,倉促間未備禮物。這暗器送你防身。”
說罷,他嫻熟地演示裝彈、上膛,還惟妙惟肖地模仿了一聲“砰”的槍響。唐連翹小嘴微張,眸中滿是驚詫。
良久,她才找回聲音:“公子,那闕詞與故事己是至寶,這奇物你留著吧。莫忘了,我可是會用毒的。”文淵笑而不語,探手又取出一把完全相同的槍:“我這還有一把。”唐連翹眼前一亮,毫不客氣地接過手槍,連彈匣也一併收入囊中:“這世間,怕是沒有第三把了吧?”唐連翹揮了揮小拳頭。
“此生不會再有第三把了。”文淵趕忙點頭。心道:這丫頭還挺霸道。“末日計劃”倉庫裡不止三把,看來不能讓它們現世了。
雕花木格窗漏進細碎天光,將八仙桌上的鎏金酒盞映得流光溢彩。文淵落座時,不著痕跡地掃過兩桌賓客:他與豹九、唐連翹、唐遠志同席;鄰桌除了半夏、夏花,還有鶴髮童顏的老夫婦,以及那名腰間別著殺豬刀的壯漢 —— 正是那日在巷中撞暈豹九的之人柴至今,此刻他身旁躲著個梳雙丫髻的乾瘦小女孩柴小西,怯生生揪著他的衣角。
“奴婢等恭祝大小姐生辰吉樂!” 清脆的嗓音劃破席間低語,半夏蓮步輕移至廳中,廣袖翻飛間行出個端正的萬福禮。夏花等人也魚貫而出。唐連翹眼角眉梢俱是笑意,抬手示意眾人免禮:“都起來吧,今日不行這些虛禮。” 隨即命唐志遠捧出檀木禮盒,珠翠釵環在陽光下晃得人睜不開眼。
分發完禮物,眾人謝恩歸座,唐連翹執起白玉酒盞:“承蒙各位相伴......” 還沒說完,文淵己然站了起來:“今日得逢大小姐華誕,在下備了些許薄禮,權當助興。” 他把手伸入胸前,袖內,眨眼間八面玲瓏剔透的小鏡子、描金纏枝蓮紋的化妝盒己鋪滿桌面,折射出的光斑在眾人臉上流轉。他將最精美的一面鏡匣和化妝盒贈予唐連翹,餘下明鏡分贈在座賓客。
“這鏡子...... 竟能照得如此清晰!一看就是寶物。” 老嫗顫抖著指尖撫過鏡面,渾濁的眼中泛起淚光。唐連翹摩挲著鏡面映出的自己,欣喜不己。正當眾人驚歎時,文淵衝豹九使了個眼色,節奏分明,粗聲大嗓的歌聲突然響起:“祝你生日快樂......” 陌生的旋律如靈蛇般鑽入眾人耳中,半夏、夏花對視一眼,竟也跟著哼唱起來。
歌聲漸次蔓延,唐志遠的童聲也響了起來,隨後老夫婦輕拍桌案打著節拍,壯漢撓著後腦勺跟著含糊哼哼,小女孩來回看看眾人,怔怔的聽了一會,清脆的歌聲隨之響起。唐連翹望著文淵眼中的盈盈笑意,忽然覺得這生辰宴的燭火都不及他眼底的光明亮。當最後一個音符消散在梁間,她舉起酒杯,琥珀色的酒液裡晃動著滿堂歡欣:“敬這...... 獨一無二的生辰。謝謝大家。”








